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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不想再提起你。她如今不加报复已实属难得。平心而论,我若是她,也绝不原谅。”甜悦说的动情,仿佛带着绛的伤心。
面对这责难,晋阳王也只有听的份。
“你要献的到底是个什么人?这么有把握打动她,不如请来一见?”女子问。
流帆知道说的是自己,紧张提心。
“他白天累,经过老先生诊疗后就躺下了,一直没有起身。恐怕…”晋阳王答。
女子笑:“呵呵,对我也这般保密?”
“不敢,不敢…实有不便。”
“我听说那人并非你府中豢养,是在外面偶得。究竟是什么让你觉得必然能成?”
“他会一首思归之曲,名曰《漓人》…”晋阳王伸手比划:“我一听即知,一定能打动她感念旧情。无论如何,我对她还有七年养育之情。她是我看着长大,心性纯良,不会不念旧…”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流帆在外听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就是害得绛差点万劫不复的那个人!
“呵,竟然是这两个字?真是凑巧。”女子轻笑。
“哦,名字是我特意改的。不过,遇见他,确实机缘巧合。也许,正是天意…”
“呸!”流帆满腔义愤,脱口而出。
“谁?!”晋阳王听到动静。来到门前张望。
流帆躲起来的地方,恰好避过耳目。
“呵呵,你这晋阳王府门可罗雀,能有什么人?让我说,你是亏心而多思多疑。”甜悦嘲笑他:“时年七岁,被你丢进地下密室想要活活饿成一具白骨…你知不知道她进了宫之后第一夜找我说的话是什么?”
“是问桌上放着的糕点能不能吃…”甜悦揪起晋阳王衣领:“我觉得你该抽空翻翻皇宫内脉案。看看她因为假饥幻饿,脾胃不和吃了多少调养的苦汤药!…”
流帆听着这些话,两眼蒙霜,不久眼角凝结了一颗泪珠,掉在地上。
门关了。就刚才匆匆一瞥,流帆看清甜悦的脸。果然是她。
晋阳王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他终于说话:“当年,实有不得已。”
“哈,我那三妹璧曾言,她若是你,就一辈子缩在王府里不出来。免得脏了女王陛下脚下的这片天。你怎么看?”甜悦道。
晋阳王淡然一笑:“不瞒大公主,若是她有意杀我泄愤,赐一杯毒酒,我当心甘情愿的饮下。然而她并没有。在她回归后,登位赐赏竟然还给了我一份…”
甜悦哼声:“我要说出实情来,怕你是要失望了。那日赐赏我在场。陛下刚从擎阳王府归来,心情烦闷。随口问一句你府上…有些话,不必我再说了吧?”
“明白!…我若在族中再起,绝不辜负大公主今日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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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听了,不用听了…流帆离开那窗下。这晋阳王,竟是绛幼年的施害人!如今绛荣登大位,又拿他当成修复关系的筹码。之后还是心心念念自己的富贵荣华,权倾天下。
不禁要仰面问天:那样温文尔雅的皮囊之下,为何会藏着如此肮脏的灵魂!
夜间的露水,打湿面庞。
紧握着胸前红晶,仿佛已经看到了绛在面前进退两难的情形…
真若等当天,绛为了留自己在身边苦苦忍下当年旧恨,强颜欢笑,才是万死难赎!
面前正是清池,碧绿的池水荡漾。流帆一跃而入,清澈的池水滤过他的腮,冒出细微的气泡,飘向后方…
王府清晨才发现流帆走失,满府上下寻找。
晋阳王来到流帆卧室,发现封存完好的千两黄金,以及这些天为他置办的各种衣物,还有一张醒目的字条:
过客即过客,离人非漓人。
“不用找了…”他缓缓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