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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些天都和二姐一起么?”
赋小声回击:“咳,想死啊你…”
瑺落低头。
近日他们时常满口浑话,甜悦只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我当然知道。可别忘了,前次朝会,擎阳王实输在措手不及。没有新征,只是势力不再膨大而已。军库依旧由他把持。如此,其他几族依然不改依附之姿。这于陛下完全掌握大局并无益处。我此举不光为自己。即使被当面质问,也不惧言说。”
“皇姐说的有理。”瑺落表示支持。
“可晋阳那个人…皇姐这次帮他,他会投桃报李吗?别忘了,他当年为保自己地位荣耀,连独生的幼女都肯杀!”赋再次语重心长的告诫。
“哼,像他这种人,如今还能苟延残喘已经该叩谢天恩了!怎么还敢动别的念头?真恬不知耻!”璧怒。
甜悦笑:“我也不欲得到他的报偿。他能否在再起,最后依然要看陛下心意。他日后想分擎阳王的权,也必须依靠陛下。那就要接受些陛下的条件。至于条件是什么,他们的往日恩仇,自己算。”
众人沉默。
岩屈笑:“我觉得你们想的太多。一个乐师而已,说是赐官,不过就是有级有品的优伶。毫无实权。能做什么?”
“能讨陛下欢心,也是本事。陛下对礼乐司特别看重。所以我说尝试破局…晋阳王若能以推举贤人为契机,重新出现在朝廷视野里,也是他自己的造化。”甜悦道。
赋皱眉沉思:“不不不,我觉得你这是在玩火。你想想当初,她差点死在晋阳手里。这王室内尽人皆知。现在无非关系没被说破,不想史书上落一笔“弑亲”而已。你把活人推到她眼前,不是正与她作对?”
甜悦低头。
“说到底,他究竟是不是陛下亲生父亲?”璧旧事重提:“有没有可能,其实陛下自己也不知道?”
“各位,其实我觉得,事到如今,是与不是,一目了然…”赋轻语。
瑺落起身,站在甜悦身后抚摸肩膀:“大姐既然已经帮了,就只好先帮下去。顾忌自身安全就是,”
甜悦喜。难得四人里,还有她愿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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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过后,晋阳王府上迎来了皇宫“贵客”,专门来教习流帆宫中礼仪。
流帆穿一身素雅的衣服入见,整齐干净。总觉要进入战场一样,心潮澎湃。
来人的装束,流帆认识,确实是有些地位的宫娥。不敢造次。即使她上上下下打量仪表长相,也恭敬相迎。
果然十分严厉。大门一闭,就从衣袖里拿出一根细长的藤条,在流帆身上四处轻敲。从称谓,行礼,步伐,起坐,甚至说话的语气音调都要一一纠正。凡有过错的地方,都要重复上百次,有时甚至轻责惩戒…
几天下来,流帆有些吃不消。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宫里活多少年,不看在晋阳公苦心的份上,都未必肯教你这么多。等顺利坐上大乐师的位置,你再谢我。”那宫娥望着微微有些不满的流帆,扬长而去。
流帆悻悻回到房中。却见晋阳王在里面等他。
“王爷!”他恭身行礼。
“好,免礼…”晋阳王露出和蔼的笑:“乐师这些天真辛苦了。”
流帆很是难为情。这几天闭门受教的情形,大概府上人也都跟晋阳王说了。
“呵呵,乐师休要如此。她们历来这样。连我都被教训了。哈哈哈哈…”晋阳王捋须长笑,为宽他的心:“今天说我,把你圈在府里,当大少爷似的惯着…哈哈,我得乐师,确实如获至宝。说一句不恰当的话,我若真如她所说有子类你,正求之不得…”
感慨良久,晋阳王又道:“诶呀。又忘记了。其实现在还不应称呼你为乐师。她是善意提点。休要挂怀。流帆?呵呵,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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