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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片刻,她竟然还记得。
绛又道:“我同国师一起来完成,好不好?”
一句话,耘烸忽然痴痴地望着绛。又听她言:“乐师入选那天,请国师也来一同监选。”
“国师?国师?”绛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像当初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一样,露出淘气的笑容。
“哦…陛下…”耘烸回神,躬身谢罪:“这次是都是臣失职。只因为同僚间一些小事连带陛下烦忧。陛下想在宫中设立礼乐官员自然是应该的。届时,一定前来。”
说通了耘烸,绛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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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阳王趴在一叠高高的软垫上,被褪去了中衣,无比狼狈。他在剧痛中脸色苍白,想着朝会上的事情,又羞又愤,紧咬牙关。
这等秘事,只有他的座上宾老术士一人在照顾他。
影椤一听说就赶到这里。看到这个老术士,视若仇敌,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怒道:“害得他这样!你都给他弄了些什么?!”
擎阳王勉强起身,让影椤不要冲动。
影椤也是形容倦怠,强打精神。
“今天幸亏老先生了,否则我要交代在半路上。啊…”擎阳王呻吟。
老术士下了药粉,帮他止血。又观影椤气色,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是叮嘱过,一次不能纵容太过?”
擎阳王终于疼过去一阵,望着影椤微笑。那时候两人都疯了,一时贪欢,哪里顾得上后果。
影椤不想罢手,擎阳王强笑:“别这副样子,快学着老先生怎么弄,这几天帮我上药照顾我的事情可都是你的。我不想看见一个生人。”
老术士看影椤也是满脸病容,镇定自若。将手上的事处理好,反复叮嘱几句离去。
“她革了新征入伍?”影椤低身,紧抓住擎阳王的手道。
擎阳王轻轻一笑:“你都听说了?”
“她是想削你的权!”影椤恶狠狠的,仿佛病都好了。
“啊!”
擎阳王呻吟。老术士刚叮嘱过不能生气。后果果然立刻显现,又痛起来。影椤忙检查了一下,擦掉涌出来的血。再撒上药粉…
忙了一阵,血再止住。擎阳王见影椤瘦弱单薄,只按着他的手说话。
难得的温存。
“哎,你说的不错…”擎阳王抚摸影椤手背:“告诉你今天最可气的,还不是那个灾星。那么大的朝会,馈族里的人竟然一个都不出首,真打算什么都托付在我身上?”
说着话,怒击床板。影椤怕他再次气血冲犯,安抚道:“你先别急。不是还有我?我今天没去。再有下次,不会让她得逞!”
擎阳王笑:“阿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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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的几天,皇宫里四处是擎阳王传言。赋添油加醋,把他下身有病不能传嗣的事说的绘声绘色传扬出去。三人成虎,最后但凡听到的大都信了。
绛传问了擎阳王府上人,得知无事,对传言不甚感兴趣。只心心念念数着日子等乐师入朝,幻想流帆穿着大乐师的服制,站在最中间…
耘烸回归理政。她清闲许多。想到一些事,传召甜悦入见。
甜悦恭身见礼,抬头见绛一身便装,心知是要她伴驾出行:“妹妹,想去哪?”
绛斜身一笑:“想去礼乐司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
甜悦一听:“哎,妹妹这是,要监我的工呐?”
虽然这么说,她们还是一起去了。礼乐司刚刚经过装潢,还残存些桐漆的味道。
乐工在里面打扫。不想女王和大公主一同驾临,仓促拜见。
绛心情大好,一概恕免:“天气这样炎热,还要辛苦劳作,去宫里拿冰镇的梅子汁来给大家同饮。”
众乐工乐不可支。
甜悦发现绛对这礼乐司如此关爱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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