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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便便“入了土”。放心就是。”来福笑道。
果然是绛。流帆心里泛起一阵甜。
天南地北扯了一通,来福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哈哈,你今天初来,咱们有缘相聚交个朋友怎么样?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相处了一刻,其实这来福并不让人生厌。
罢了,多个熟人也不是坏事。流帆小声:“流帆。”
来福喷了一口水,瞪大眼睛:“你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取个名字叫“牛肝”?”
流帆直眼晕,用手指点了杯中酒,将名字在桌上写下:流…帆…
“哦哦哦,失敬,呵呵,我说呢。”来福上下打量着:“看你这文人贵气,还随身背着琴,我猜…”
他伸手去碰触流帆的琴匣,流帆蓦的躲开:“你这油手别碰!”
一来二去,又被来福看到他颈后的腮:“呦呦呦,鲛人。怪不得长得这么…我猜到你是来干什么的了。”
流帆不答话。
“你是来,干那个的吧?”来福又神神秘秘。
“少套词。我来干什么和你可没关系。”流帆将发丝隆好,立起腰身。
来福正色:“不是,朋友,今天咱们真是天注定的缘分。该着你飞黄腾达!你不说我不问,但我下面要告诉你的消息,绝对比你今天给我的全部银子还值钱!回头要是应准了你再谢我不迟,呵呵。你是来应选的,是不是?”
“应选?”
“呵!还装什么。这几天为了这事往皇城来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各个都有几手,想出头可不容易。”来福大咧咧干了一杯。
流帆默然不语。
“诶呀,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同行。帮你也是应该的。”来福洋洋自得。
流帆心里觉得好笑,谁和你同行?
这话不必说出口,来福自能心领神会,他并不恼:“我自幼能弹会唱,现在就是靠这门手艺为生。你将来也是要吃上这碗饭的,难道不跟我同行?”
流帆端着茶,听了这话也差点吐自己一身:“能,弹,会,唱?!”
来福并不脸红:“啊。怎么?我比你或许不成,你这一看,出身曲乐世家,从小悉心培养。我呢,无父无母,无师自通,全靠天赋!我要是有师父带,未必比你差。”
流帆放下手里的茶,忍不住要抨击:“你要是有个师父,能活几天不被你气死都是个未知数。”
来福耸耸眉:“我这里真材实料,你到底听不听啊。”
流帆扬眉:“哼,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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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有些消息。知道朝廷要设司乐官员,选德技优越的乐师入宫。当初走的匆忙,这些细节还未与绛相商。流帆决定不打断他,听他说些什么…
“乐师分三等,按级发饷。还要选一批四等乐人,负责和声伴奏,乐器养护杂事,需要入宫,管吃管住。这个是要考试的。考试地点在…”
“那前三级不用考试?”流帆直打断了他。
来福诡笑:“这你就算问对了。这里面门道可多。我这么跟你说,像你这种初来乍到没有人推举,不可能进得去。那些来的人各个身怀绝技,拔得头筹并不容易。而且就算侥幸进去,一级压制二级,二级压制三级,看人脸色,很难翻身。除非你愿意捧着不如你的人臭脚巴结。不过看你这样,根本受不得这种屈。”
流帆白他一眼,心想你这么快就知道我是哪种人?
“怎样我说的准不准?我有办法让你得到自己该得的。”来福开始观察他反应。
“什么办法?”
来福笑:“你出了这门往东一直走,有个离人乐坊,那里最近许多穿着便服的达官贵人在那里听乐。你猜他们是干什么?”
离人乐坊,这名字…
流帆露出淡淡的笑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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