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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拜伏。
“你屡次和裁判交头接耳使眼色,我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你以为旁人不敢违抗,就都看不见吗?这样不明不白的给透塞一个右权使,能服众?!”苏摹怒击桌案。
“是!炎汐知错,求海皇,就饶恕了透吧。”炎汐急。
苏摹尚在盛怒中:“刚才这几个人来求情,是不是也都屈从了你的命令?”
炎汐惊慌中摇头:“不!不是…炎汐绝不敢忤逆海皇!难道海皇要从此不信任炎汐了么?”
“你这种事情再有下次,以后就莫再跟我谈信任。”苏摹心情稍加平复:“我这次不会怎么样。略施薄惩,到此为止。”
“略施薄惩…其实量刑颇重了些。”炎汐道:“他毕竟年纪轻,恐怕经不住。”
苏摹并不认同:“他已身经百战,军中的老手。经得住。”
“可是…”炎汐心有不安。
苏摹起身,向刑场走去。外面围了许多人。透跪在一根横木上。施刑的人下手挺重,许是因围观的缘故。怕被疑偏私。
大家见海皇来,悄声让道。苏摹背手站在透身后,默声观刑。
他并不叫停。透也不知他来。等到行刑足数,有人去给透松绑,才在他耳边提醒了一句,海皇来了。
透仿佛没听到。恹恹松跪在原地起不来。没人帮忙,他只能试图贴地划动。
后来看见苏摹,像被雷击了一样。几次想爬起来见礼,但实在无力。苏摹最后递给他一只手,他也只能勉强扶着挺起半身,满面悴色,话也不能说。
这就不成了?苏摹皱眉轻声吩咐:“找人照顾一下。”
炎汐点头立刻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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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被移回营地,苏摹不放心也跟过去。看他俯卧在床,两名医官看伤口止血,上药。
透知道苏摹在,尽力不吭声。只有豆大的泪珠悄无声息掉落。
等到医官事毕复命,苏摹凑上来轻唤:“透?”
透背部轻微抽搐,没能及时回应他。
苏摹无奈轻笑,撩起衣角检查:“已经用了药,过几天就会恢复。真是的,有多痛啊?还至于哭鼻子?”
透倔强的的小身躯,还在挣扎。不想被苏摹看到。
但他哪里是苏摹敌手。不消半刻,背部被揭开,伤口一览无余。透只觉得羞愧难当,一颗巨大的眼泪凝结成珠划过脸颊。
丝丝血花飘入水中。苏摹按了按,他肩背厚实,外伤虽重,倒不至于伤到内里。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若知错,以后还在泉先的精锐队伍里,我不会继续追究了。”苏摹轻拍拍他,言辞和缓。
“我知错了…”透只扁扁嘴巴。
“怎这般勉强?你还有什么话说?”苏摹听出那声“错了”,分明不情愿。
透被这么一问,心里又慌。他没有准备好的答案。停了一刻:“我,链刃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之前我用戟,是您说让我用自己擅长的…我就以为…”
苏摹心中一触。
透怯生生:“我以为您特许我用,就事先去找了裁判,说得到过海皇特许。”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苏摹不经意间,手划过透的背部,引得他哇哇惨叫:“好吧。那你进入最后角逐的赏赐可以赐还与你。
“啊不,不是,啊…”透激动着翻转身体,不顾几条伤处裂开,大口喘息:“我不是要赏赐。”
苏摹轻轻安抚:“那你…”
“我…我只求海皇,能不能不要生我气。我真的不是故意…”透脸上又多出两颗泪滴,结成珠刚好落在苏摹手里。
这可真还是个孩子。一门心思的只想表现自己,怕人失望。
苏摹立直身躯,让透安心躺下:“我生气的是,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以你今天往刀刃上硬撞的打法,若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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