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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栋迟疑片刻，最终道：“秦先生，您知道，商场上，很多东西都是保密的……”
他没有明说那人的名字，显然不想透漏任何信息。
秦凡一把掐住了韩国栋的脖子，寒声道：“不要在这里跟我打什么马虎眼，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韩国栋拼命挣扎着，双腿乱蹬，却始终挣脱不了秦凡的控制。
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窒息之痛，韩国栋脸色涨红的快要爆炸开来，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球泛着猩红，仿佛随时要断气一般。
他艰难开口：“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没…没有表明自己身份。”
秦凡眼皮猛跳了一下，冷哼道：“你不用管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叫什么？”
“我……我真…不…知…道…”
韩国栋脸色憋得铁青，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不说实话是吧！”
秦凡目光冰寒，掐住他脖颈的力量陡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你去见阎王爷吧。”
“不…不要！”
韩国栋惊骇欲绝。
然而……
秦凡松开了韩国栋。
他看得出来，韩国栋是真的没有撒谎，想必是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咳咳……
韩国栋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
秦凡淡漠道：“能否联系到他？”
韩国栋用力点点头：“可…可以！”
“很好。”
秦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淡漠道：“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让他来这里。”
“这……”
“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我现在就打，现在就打。”
韩国栋不敢怠慢，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终于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嗓音：“韩国栋，你是不是有毛病？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吗？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我…我找你有急事，你赶紧过来一趟吧。”韩国栋吞咽了几口唾沫道。
“急事？”
那边的男子似乎笑了一下，不屑道：“你能有什么急事？”
韩国栋额头冒汗，小心翼翼道：“这个急事，比较隐秘。”
“呵呵，你就不要骗我了！”
电话那头的男子冷笑一声：“韩国栋，你记住，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你我都得到了想要的，今后不要再联系了。”
啪！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韩国栋有些懵了，目光紧张的看向秦凡：“他…他把电话给挂了，还让我今后不要再联系他。”
闻言，秦凡眉头拧成了一团。
呵呵，对方挺聪明啊，这就想退出了？
秦凡拨通了朱雀电话。
电话接通，他直接说道：“朱雀，给我查一个电话号码。”
接着，他向韩国栋问了对方电话，让朱雀去查。
五分钟不到，朱雀回复道：“电话号码的主人叫张永安，是华科集团项目部的经理。”
“好的，我明白了。”
秦凡在挂断电话之前，还不忘嘱咐了一句：“对了，你现在派人来国惠集团，把这个韩国栋抓回去。”
什么！
要派人过来抓他？
听闻此言，韩国栋脸色顿时就变了，哭着求饶道：“秦先生，我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我…我这次真是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秦凡摇摇头，语气平静道：“你放心，我不杀你，不过，你该赔钱就赔钱，该坐牢就坐牢。”
“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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