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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栋耸耸肩：“我认识的人多了去了，的确对杨海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也许以前认识，然后忘了。”
秦凡眼眸闪烁着森冷的寒意，寒声道：“这么说来，韩董事长是不会承认了？”
韩国栋不屑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何要承认？”
秦凡叹息一声，目光渐冷，“看来韩董事长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韩国栋嗤笑道：“不要把我当傻子，如果真的有什么证据，你根本无须亲自跑这一趟！”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况且，我和杨海，还有那个什么林文远素昧平生，我怎会和他们做出这种事？”
“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你还是请回吧！”
他已经下起了逐客令。
请回？
既然来了，他秦凡岂会就这么走了？
秦凡冷冷道：“韩董事长，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
“第二，我亲自去查，如果被我查出来，那就别怪我！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