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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中毒慢慢死去的滋味……”
提起来这个人,沈南缃忍不住骂了起来,心里的怨恨瞬间翻涌到顶点。
但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只是骂了几句发泄,便很快稳住了阵脚。
“表哥,有没有那个人的蛛丝马迹?他既然做了这种事,就一定会在现场留下痕迹,不如我们先去那个地方看看。”
“你不用看了,我已经派人看过了,并且在周围找了好久,没有任何线索留下。而且有一片树林已经被烧毁,我想一定是凶手干的,之后又下了大雨,所有的痕迹都不见了。”
上官惇耸耸肩膀,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不过也不难猜他是谁……”
停顿了片刻,沈南缃突然想到什么。
“这个人一定跟我们有深仇大恨,可能跟我们其中一人有仇,也可能跟我们三个都有仇,其他的都是侍卫,他们犯不着对一个侍卫下手,而且寻常的侍卫,也不可能跟他这种厉害的角色结仇。”
听完她的分析,上官惇表示认同。
“你说的对,他肯定跟我们三个其中一人有仇,也有可能都有仇,但我觉得应该不是我。大家都知道我是这里的少主,任何人也不敢害我,否则他们承受不住上官家的怒火。”
“这里是你的地盘,他们不敢公然动手,而且距离上官家这么近,如果目标是你,他们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完全可以在其他时候……”
所以沈南缃几乎可以笃定,真正有仇的人应该是自己跟墨承衍,这样的概率比较大。
经过一番分析,两人可以笃定,做这件事的人一定跟沈南缃和墨承衍有深仇大怨。
沈南缃拿来一张纸,写上如今她和墨承衍的敌人。
看着皇上的名字,沈南缃皱了皱眉头,又将视线落在皇后上,最后连安和郡主也写了下来。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沈南缃头痛脑胀的把纸丢在一侧。
“我怎么忘了,我们的敌人都在京城,他们明明在京城下手更有机会,怎么可能跑这么远对我们下手。”
“可万一他们觉得在京城下手人多眼杂,打算在这里除掉你们呢?”
上官惇突然想到这一点,忍不住脱口而出。
沈南缃摇了摇头,“可是你忽略了一点,这里是南疆,如今已经到了南疆的地界,他们怎么可能会将手伸的那么长。
如果他们想找个会蛊虫人害我们,在京城时动手不仅可以跟他们撇清关系,也可以更快达到目的,京城可没有特别精通南疆蛊术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