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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的剑很慢。
出剑的时间，故海渊脸色微变。
胸口刺痛。
是那把冰冷的剑刺穿了身体。
她的剑慢，却穿过虚空，直接洞穿故海渊的身体。
很是神奇的剑法。
她仿佛看见了故海渊对死亡的恐惧。
可惜的是，故海渊只是被剑刺入身体的时候有些惊讶，之后再无多余的神情。
故海渊拔出长剑，剑伤迅速被血灵之力修复。
这一剑除了疼点，没啥伤害。
“我决定，以后继承你们修炼的剑法，很不错的剑法，我感兴趣了。”
血灵之力布满右手拳头，调动心窍之中所有的血灵之力。
一拳打出。
冰心防备魔使的攻击，就无暇顾及故海渊的攻击。
防守故海渊的这一拳，又没办法挡住魔使的攻击。
权衡利弊之下，冰心选择硬抗故海渊的一拳。
她认为，故海渊这一拳不致命，而魔使的攻击属于致命伤害。
她转身，结印防守魔使的火焰攻击。
她转身那一刻，后悔了。
“怎么可能?”
艰难的低下头，鼓鼓右胸，破了一个洞，那支白皙的手中鲜血淋漓，还抓着心脏。
被掏心掏肺了。
故海渊的手缩了回去，这种掏人心窝子的感觉，还真是爽。
“你小看了我的力量，代价有点大。”
“去陪你夫君吧，或许你们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却帮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不用谢我，请叫我好人。”
冰心没了心，身体倒在地上，虽然知道，作为杀手，早晚会被人杀死，只是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死法。
看着夫君的尸体，冰心用出最后的力气，笑了。
最后的温柔，留给了她最爱的人。
抬起的手，努力想去拉铁血的手，可是离得虽然近，那一尺不到的距离，宛如天堑鸿沟。
故海渊叹息一声，“莫道人间无真情，每一份真心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立场不同，我们是敌人，现在，怨消了。”
故海渊走上去，把铁血的尸体拖过来，把铁血的手给冰心拉着。
冰心缓缓闭上眼睛，嘴唇蠕动，她在说“谢谢”，可是她再也发不出声音。
看着那死也拉着手的冰心和铁血，故海渊收起了笑容，“之前我管杀不管埋，今天我破个例，给你俩弄一个坑。”
故海渊解下御兽族少主的储物袋，接着又拿了冰心和铁血的储物袋。
“二位，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我收下了，就当是葬你们的酬劳。”
故海渊扛起铁血和冰心的尸体，看向手臂上缠着铁链的虬髯大汉，“道友，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帮了我，我还是得说声谢谢。”
“我有一些好酒，等我把他俩埋了，回来找你喝酒。”
虬髯大汉点点头，消失在虚空之中。
离开小镇。
在离小镇不远的山坡上，故海渊挖了坑，埋了人。
冰心和铁血的剑也埋在了坟前。
“客死异乡，本就悲哀，要是你们有亲人，万一来这里，看看你们的归宿之地也好祭拜。”
故海渊搬来一块大石头，一面削平，刻上“铁血、冰心之墓。”
做完这一切，故海渊坐在墓碑前，拿出装着雨水的葫芦。
喝了一口，嘴角笑容轻，眼里是柔情。
冰心死前的笑容，触动了故海渊的心。
那一个笑容勾起故海渊尘封三年的回忆。
“小鱼，魔狱冷吗？你可是最怕冷的啊！魔狱是什么样子……”
不知何时，东域之主给的帝器玉箫出现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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