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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境地，你在消除你的执念了。”
“等到最后尘埃落定的时候，你才能真的走出黑暗。”
他问：“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的吗？”
“说什么？”
“带着仇恨活着，也是一种方式，一种动力，人不能缺少前进的动力。”
徐清杳笑，“我动力，一直都是我妈妈的死。”
“你已经很棒了。”
杨谦白不想看到徐清杳飞速长大，她只要开开心心，想做的事情，他都会帮助。
“对，我已经很棒了。”
*
十二月的杭城，还没有下雪，但是属于湿冷一带，一下车门，一阵寒风袭来。
徐清杳冷不丁缩了缩脖子。
杨谦白把脖子上的围脖摘下来挂在她的脖子上，“让你不听话，现在知道冷了？”
出门之前，杨谦白问了徐清杳三次，要不要戴上围脖。
徐清杳说不需要，她是本地人，她能扛得住杭城的风。
现在被狠狠打脸。
徐清杳把脸埋在围脖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围脖沾染上他身上的气息，格外让人舒服和安心。
徐清杳出声为自己辩驳，“我那不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冷吗？”
杨谦白牵着人走进附近的咖啡厅，给她点了一杯热巧克力捧在手里暖手。
傅欣禾的店开在巷子里，车子开不进去，只能走进去。
因为开店的是，杭城发展还没有起来，巷子里的店铺很多，人流量也很大，所以店就开在巷子里。
后来，杭城发展起来了，林蔷薇根本不会，所以店铺还在那里。
不过，不是依靠这个赚钱的，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徐清杳只当那是念想而已。
“你说，我们以后真的结婚了，我想在这里买个小院子来住。”徐清杳超级无敌喜欢安静的地方。
“什么叫做以后我们真的结婚了？”杨谦白纠正她，“我们是一定会结婚的！”
这不是一句空话，杨谦白自始至终都想娶徐清杳。
“那不是还没有结婚吗？”徐清杳讪笑转移话题，“你看那边。”
杨谦白看过去，是一个老大爷开的银饰店。
“我小时候很喜欢跟着妈妈来店里，妈妈很多事情，我就去找那个爷爷的孙子玩。”
“你和老大爷的孙子还有联系吗？”
“有的呀。”徐清杳话锋一转，“人家孙子和你一般大，孩子已经三岁多了。”
言下之意是，别吃这种飞醋，没意思。
杨谦白顺着她的话说，“和我一般大孩子三岁了，我甚至连婚也没有结。”
徐清杳无语，这人是点她呢。
“是杳囡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