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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还有John和ary夫妇会在。
“五月份John代替我在中国，我给他的报酬就是来这里度假，姜舟丛需要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调养，童黎夏给我钱，说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徐清杳表示理解，他们都熟悉的人，她没有觉得不舒服。
“和童黎夏说什么，说了那么久？”他环抱着徐清杳，把下巴抵在她肩上，一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深夜的海平面。
在海中央，能隐隐约约看到如同引火虫似的一点亮光，那是指引夜间行船的船夫走入正确方向的灯塔。
“她和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
杨谦白讶异，“都说了什么？我对你可是全盘托出的，没有丝毫保留的。”
“反正就是很多很多，你放下身段去让她帮忙的故事吧。”徐清杳脑子很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徐清杳回头看他，“为我做那么样多，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现在的杨谦白，会更好。
事业上会更上一层楼。
他是完全有这个实力的。
找一个能帮助他事业的女生结婚，然后通过强强联合，达到利益最大化。
她什么都不是。
应该说是，在她回去傅家之前，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能帮助他做任何事情，还要他为她放弃很多资源机会。
杨谦白叹气，他就知道，徐清杳知道了，又得开始对自己不自信，所以才不跟她说的。
“杳杳。”杨谦白与她面对面，“值得不值得，我需要做了才知道，现在我做了，我说值得。”
“利益置换是商人从开始就懂的道理，但我不需要利益置换搭上我自己的婚姻。”
“我从来都是一个知道，我做的事情，值得与否的人。”
徐清杳抬眸对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眸。
她一直都觉得，他的眼睛很像是夜晚的海平面。
如今，对比起来，确实没有想错。
“可我自己认为不值当。”
“我做的，我说了才算。”杨谦白实在是不想听到她在这里一直妄自菲薄，把人拦腰抱起，直直朝着柔软的床铺走去。
比起听她说有的没的，他更喜欢，她在难受煎熬的时候，用哭腔喊他的名字，求着他……
后半夜，杨谦白如愿以偿，听到了姑娘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用柔软接纳自己。
“杳杳，我爱你。”
最后，杨谦白将他身上唯一的干净，全部献给徐清杳。
彼时的徐清杳奄奄一息，耳边回荡他的那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