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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气实在是不多，她不舒服，拉着杨谦白的手。
“说完了？”他问。
“嗯。”
“走了？”
“好。”
“阿港，什么时候愿意接受条件，什么时候通知我。”
最前面的虬髯大汉点头，跨步走到两人前面，给他们开门。
“谦白哥，你跟嫂子放心，我办事从来妥当。”
*
徐清杳和杨谦白坐在后排。
她的情绪不高。
杨谦白摸了摸她的脑袋，“于心不忍？”
“不算，只是觉得，徐天和林蔷薇真的罪大恶极。”
如果，徐清畅不是如这般。
徐清杳或许会在事情结束后，送他出国，让他在未来的时间里，能过得舒服。
孩子始终是无辜的。
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一个好好的孩子，被养成这样子。
“杳杳。”杨谦白喊她。
“嗯？”徐清杳躺在他腿上，抬眼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别心软。”
“我看着像是会心软的人吗？”徐清杳抬起手，本想摸他的脸，被他躲开，她错手拂过他的喉结。
下一瞬，她的手被紧紧组攥住，从躺在床上改为被他抱在怀里。
司机从后视镜瞥到后面的场景，立马降下隔板。
徐清杳一双手被他握着，挣脱不开。
“你不会心软，但你身上处处都软。”
杨谦白声音，眸底猩红。
徐清杳嗅到危险的气息，但丝毫不带慌的，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
“可是，哥哥，我生理期诶。”
她贴近他耳边，声音又甜又软，明晃晃地在勾人。
杨谦白往下滑动的手蓦地收住。
“好，等你生理期走了，你会知道错的。”
徐清杳还是笑眯眯的。
杨谦白只觉得，是自己将人宠得太过分。
以至于，姑娘已经敢直面跟他叫板了。
*
周末，徐清杳见到许久不见的孟勋。
他高考结束了。
和学校的朋友短途旅行刚回来。
杨谦白在家休息，听说孟勋来了，和徐清杳一起下去见他。
“小勋，玩得开心吗？”徐清杳问他，叫福嫂送来他喜欢的果汁。
孟勋点头，“很开心，谢谢你清杳姐。”
“谢我做什么？”徐清杳看着孟勋就像是看着自己弟弟那般。
“如果不是你和姐夫，我可能就没有现在快乐的生活了。”
原本没有什么表情，坐在边上跟门神似的杨谦白听到孟勋的姐夫，朝他投去一个欣赏的表情。
这个孩子不错，有眼力劲儿。
“我听你枝宜姐姐说，你是今年南城的理科状元。”说到这，徐清杳不由得跟他道歉，“抱歉啊小勋，姐姐最近事情很多，都没有注意你。”
孟勋摆摆手，“没事的，我自己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我在清北人大中政法选了中政法，我要学法。”孟勋说。
孟勋会学法，徐清杳很早之前就知道。
他见不得这个世界的权色交易，穷人摊上官非，只能接受本不该是如此的结果。
法律没有三六九等。
是非不在金银，公道自在人心。
只是，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你想改变就会改变。
从前的徐清杳也是和孟勋那样，事实狠狠打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