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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谦白理解其中道理。
“还是我们杳杳厉害。”
徐清杳听着他带着笑意的话，娇嗔一句。
“你就会埋汰我。”
“我哪有埋汰你？”杨谦白握着手里的签名笔，脑海中浮现出，此时姑娘的笑脸。
只觉得，心头像是有一片羽毛在轻轻划过。
力度不大，没有很大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出奇的舒服。
徐清杳起身走到阳台，彼时的已经进入到五月份。
南城渐入气温高的季节。
主卧正对着花园最美的一角。
花圃里的花，夜晚在满园月球灯的照射下，展现出一种白天里没有的美丽。
“你还是不确定，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徐清杳对杨谦白的思念，已经开始超越她的想象。
“六月底之前。”杨谦白给出一个确切又没那么确切的时间。
“真的？”徐清杳不免多问一句。
这是杨谦白回去纽约，徐清杳第一次听到确定时间。
“嗯，如果没有意外。”
“要是出了意外呢？”没有意外，就会出意外。
杨谦白低沉的嗓音传入徐清杳的耳畔。
“杳杳，六月底之前，我一定回去，我跟你保证。”
徐清杳心脏，在这一刻，像是被小锤子砸了一下。
心脏颤动的同时，身体也跟着颤动。
“好。”
“你等我回来就行，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徐清杳忽然鼻子一酸，有种，她不是一个人，她身后有人给她撑腰的感觉。
“好。”
杨谦白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许是最近太累了，听着杨谦白的声音，她身体的疲惫更加严重。
听着杨谦白说话，跟小时候听傅欣禾讲故事似的。
眼皮直直打架。
在她马上睡着时，手腕上的手表，将她震醒。
握在手里的手机，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了？”杨谦白问。
徐清杳没有回答，她查看手表，是来了一个电话，她和杨谦白通话，占线了。
是医院来的电话。
“我等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