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光我汉人,抢夺我天下,倒是更为可怖。”
广慧大师愣了一下,正容道:“善哉善哉,原来如此,想必是有人想浑水摸鱼了。”
白景休沉吟半晌,叹了口气说道:“南妹定是怕我为难,只身前去了。只是南妹想不到,事到如今,白景休却不得不去保耶律成这贼寇的性命了。”
广慧大师叹道:“谋划此事之人,以大义之名,行诡秘之事。此事不论成功与否,甚为狠辣。只是如你要插手,怕明面上你将被陷以国贼之名,百口莫辩。”
白景休咬牙道:“苟利天下,白景休何惧生死荣辱。若是贼人计谋得逞,中原还要多战乱数年。小子这就拜别大师,下山去了。”说罢,跪在地上对着广慧大师叩首:“白景休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授业之恩。”
广慧大师笑道,语有深意:“白施主已然参透难关,世间万难,珍惜眼前。去吧,老衲和胡老帮主,李道长,果然没有看错你。事出公心,汉辽之防,也非是不共戴天,将来天下自有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