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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斗篷,小心翼翼,似乎也怕是惊扰了她。
常威呆呆的看着宁才人,也不知道躲避。宁才人身边的宫女眼见一个年轻的侯爷目不转睛的盯着这边,先羞红了脸低了头,心里暗骂此人孟浪,怎么敢在后宫这样盯着女眷。
宁才人也发现了常威,瞥了一眼,并不在意,和宫女抱着净瓶绕到侧廊往殿前走来。
常威本应退到殿门台阶下避让女眷,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往前一步,拱手到:“末将常威参见娘娘。”
宁才人估计也没见过这么鲁莽的将军,愣了一下,身边两个宫女已经气的脸都白了。宁才人看了看常威,只福了一礼淡淡的说道:“侯爷万安。”
常威拱着手没有退下的意思,也不敢抬头,憋了半天说道:“末将不经常在宫内走动,实在不知礼数,惊扰了娘娘,万望娘娘恕罪。”
宁才人倒真的没见过如此大胆孟浪的人,不禁又瞥了一眼,嘴里说道:“侯爷言重了,听闻侯爷幽州力挽狂澜,救驾有功,少年英雄,倒不必与我妇道人家客气了。”
话说到此处,常威就是脸皮再厚,也不能再僵持了,只好作了个揖,退后了几步。宁才人又福了一礼,头上凤钗微微颤动,猩红斗篷一闪,抱着净瓶就要进殿。
常威一慌,心一横又说道:“梅乃花中君子,娘娘独爱梅花,必定也是志向高远,质朴拙古之人。”
宁才人闻听却是一愣,转身看了看常威,不再说话,抱着净瓶进了延福宫。
常威眼见宁才人红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心里一松,才觉得自己后背全是汗。抬眼看见门口的几个太监盯着自己瞠目结舌,自失的一笑,搓着手道:“这天可真冷。”
太监们从没见过如此大胆之人,换在平日,早就有人禀告曹观治他个孟浪之罪。而今大军压境,各个心中忐忑,自顾不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罢了。
一时间又过了片刻,只听殿门吱呀一响,曹观出来宣太后口谕,着奉安侯常威东暖阁觐见,常威忙跟了曹观进了延福宫,偷眼去瞟,却不见宁才人。
进到暖阁,常威叩见了太后,赐了座。只见吕将军面色不善,韩遂坐在绣龙墩上一言不发。常威心里犯嘀咕,心想若是被杨普知道自己为了偷见宁才人,错过了驾前禀奏,一旦计划不成,可真是要被杨普骂死。
马太后看着常威,开口说道:“韩相已经将奉安侯的计策说与哀家,吕将军也说了他的顾虑,哀家想来,如果黄河冰封,天灭大燕。奉安侯愿意拼死一搏,哀家也只能相信侯爷可以力挽狂澜了。”
马太后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延福宫屋檐上挂着尺长的冰棱,苦笑道:“大燕国国祚一十三年,难不成真的就在此朝?”
众人沉默。
黄河斥候日日来报,河面冰封日渐宽厚,怕是不多日就要封河了。
韩遂也只能勉力宽慰:“太后宽心,我大燕国气数未尽,忠勇之士用命,定能转危为安。”
吕将***头对常威说道:“侯爷愿意奇兵一博,吕某非是掣肘,只怕事有差池。如今计议已定,吕某也盼侯爷能建奇功。只是皇城守卫还是要谨慎,吕某只能给侯爷两万兵马,此去凶险,侯爷小心。”
常威忙起身对吕万成行礼道:“吕将军言重了,都是为了大燕国社稷,小子言语有得罪之处,万望海涵。”
说罢又对太后和韩遂说道:“此战生死只在黄河一线,一旦辽军过河,开封休矣。末将已经派手下从民间收集火油,只是如今还是远远不足,还望太后和韩相再想想办法。”
太后点头道:“宫内的火油烛蜡硫磺等物,哀家都交给吕将军。”
韩遂道:“火油之物不足,我看也可以多收集木材谷草之物,也是个办法。”
吕万成道:“如此甚好,吕某只管柳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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