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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在逃,臣恐此事与孙重阴谋有关,已派兵马搜寻,必将捉拿前朝妖女,交予陛下发落。”
史琅笑道:“杜宣说是李厌伙同孙重意图颠覆我朝,可笑,朕是那么好骗的吗。。。韩老,你去拟旨。。。就按杜宣说的,算他大功一件,给他郡王俸禄,待得北伐功成,朕亲自为他昭告天地,册封为福王。”
韩遂看着史琅不再言语,原以为自己教出来的这个皇帝徒弟大而无当,刚愎自用。上位就冒冒失失的和契丹交恶,天天梦想着一统天下。如今看来,也是心有九窍,只不知能不能压得住这天下汹汹。韩遂叹了一口气,说道:“孙重家人如何处置?”
史琅沉吟了一下,笑道:“朕以仁爱治天下,只诛首恶。先留着吧。等到北伐功成之日,朕要亲手把孙重抓回开封,绳之以法。”
马光河在书房内烦躁的来回踱步,把身上披的长袍也扔在地上,狠狠的叫道:“诸葛呢?死哪里去了?”话音未落,只听书房外廊下有人报道:“行军主薄诸葛瑾,求见将军。”
马光河稳了一口气,叫道:“先生快请。”
诸葛瑾进得书房,只见马光河面色潮红,慢慢的搓着双手在厅里踱步。还没等开言,马光河三角眼一翻,示意诸葛瑾看那封信。诸葛瑾看去,一眼看见带血的信封上署名,大吃一惊,看向马光河,马光河缓缓的点了点头。
诸葛瑾忙拿起铺在桌上的信笺,只见上面写着:
“光河兄钧鉴:
厌,自开封之变以来,北狩一十三载。厌本非铸鼎之才,愿为田叟钓翁,埋骨无名可也。奈何事变紧急,闻听杜宣兄帐下都统孙重,私相往来北使,事败行凶,人神共愤。厌恐有不忍卒闻之变。
光河兄国之柱石,厌犹记当年与兄祈年殿促夜长谈,兄之气概,世间无双。今恐大变在即,望光河兄以天下黎民为盼,运筹帷幄,吊民于水火。
后李,厌,百拜顿首。”
诸葛瑾看完书信,跌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言。马光河热切的看着诸葛瑾,却是一言不发。
诸葛瑾沉吟半晌,看看了窗外,悄无一人,方才轻声问道:
“写信之人何在?”
“已经身死,此信绝笔。”
“何人送信?”
“一介草民。”
“人在何处?”
“已软禁在府内。”
“谁人知晓?”
“只有你我。”
诸葛瑾默不言声,捻着胡须站起来转着圈。马光河死死的盯着他,却一言不发。
诸葛瑾转了半天,又看着马光河问道:
“杜将军可有书信?”
“没有。”马光河回答的很干脆。想了一下,又说道:
“可否扳倒此木。”
“不可。”诸葛瑾也很干脆的回答道:
“天下两公,不可一人独掌。况且只是风闻,完全可以推在孙重身上。”诸葛瑾转了两圈,突然站定,死死的盯着马光河:
“大事可为。”
马光河的脸腾的一下涨红了起来,呼吸急促,三角眼死死的盯着诸葛瑾。
“令雁门关和狼平关即日起加强守备,盘查来往人员,十八到四十岁之间,单手有茧或仅双指有茧者,宁可错杀,不可放入,谨防细作。”
“好。”
“上书圣上,就说令堂大人病重恐有不治,请公子即刻回太原见最后一面,圣上就是不允,也要想办法让公子逃回来,或者请太后娘娘说情-----回来就不要走了。将军别的子侄,派密探去请,能回来多少是多少。。。把聚贤馆的那帮人撒出去,保护公子和各位子侄安全。”
“好。”
“晋地粮食,马匹,布料和盐铁,只进不出。”
“好。”
“即日起,杜宣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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