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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操纵的是魔力。”柳涯心纠正道。
恶之源打个哈欠，似乎很没精神：“差不多，但他们可不像你们这么幸运，他们被神厌弃了。”
被神厌弃？这是什么意思？
柳涯心有预感，自己将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然而，恶之源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继续说道：“他们不能靠修习获得操纵魔力的技能，所以他们学会了偷。”
“毕竟神只厌恶他们这些族人，而非动物，所以地界的动物活长远了之后就会操纵魔力，也就是魔兽。”
“于是他们这些地界人，在一代又一代的实验中，得到了欺神之法。”
“通过一些改造，让自己被世界意志判定为魔兽，他们就可以操纵魔力了。”
恶之源说到这，无趣地摆了摆手：“当然，这种方式太原始了，现在地界比较流行的方法是和可以操纵魔力的魔兽达成契约，这样既安全，副作用又小。”
柳涯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魔力“腾”得从手上燃起：“可我没经历那些事。”
“当然，”恶之源微笑道：“他们所经历的痛苦，都是因为他们得罪了神。”
“而你是天帝的杰作，是被众神投视目光的存在，他们都在欣赏着你。”
恶之源调笑道：“你是关系户，帮你这种关系户借点东西不是很方便吗？”
“等你到了地界，说不定那个神明还会主动帮你呢。”
柳涯心沉默了，他没想到地界人想要获取力量，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他们为什么会被神厌恶？”他忽然提出个问题。
恶之源轻闭双眼，一副轻描淡写地样子：“他们就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一个怨气满腹、又肚量不大的神明。”
神，被神厌弃和被神眷顾，差别就这么大吗？
神，就这么傲慢吗？
“这些话咱俩说说就行，等你到了地界可别跟那家伙复述一遍！”恶之源半正经地警告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吗？”
柳涯心收起心思，松动鼻尖，细嗅着空气中微薄的净化气息。
先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