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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的情绪,打算对这种狗屁文章进行痛斥,让大家知晓自己对这个琼州府试案首是多么的失望。
在陈提学看卷的同时,林夕他们几个人的卷子被分别的送到了旁边几个陪考官的面前。
因为加试是仿照乡试而来的。通过的卷子要坐在高台上的这五位考官共同选出,才能够给予名额去参加乡试。这场加试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那些滥竽充数的秀才去到乡试上给本府丢人。
至于陈提学,他的确是能够让参加考试的考生不给予乡试的名额。但那是在考试完毕,众考官同商议之后才能够取得的结果。像这样当堂判卷就必须当场给予结果,而不能拖到考试之后。
这就杜绝了陈提学与其他几位考官暗箱操作的可能性。因为这种公开判决的卷子需要判决之后要贴在榜单之下接受那些考试学子的监督的,这也是防止呢这些考官利用规则独断专行。
所以这种这种当场判卷的情况虽然有,但是很少,因为这样对那些考官是十分不利的。因为他们不可能睁着眼说瞎话。
而如果考试完毕再公布名单,估计没有几个秀才敢于质疑陈提学的决定而查看自己的试卷。
陈提学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漱口,之后将茶水吐在旁边的痰盂里,然后放下茶杯,拿起了林长圭的试卷。
旋即,他的眼睛像钉子般的钉在第一道题上,眼睛久久不能移开。题目由他而出,他也尝试过解题,只是得到的答案并不算是太满意。如今看到这个答案,当即是茅塞顿开,这才是最正确的答案呢?
一个没有拿到试卷的陪考的官员一直观察着上官的表情,发现他好像是拉了肚子般,那眉头简直是在跳舞一样,便拱手说。
“大人茅房,出门转左。”
“啊,谢谢。”陈提学将试卷放下,感激地望了那个官员一眼,随手便把手中的试卷放到那个人的案前。只字不提这份试卷如何,急匆匆地向门口走去。
他自然不是真想上茅房,而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这份试卷将他打落真的可以吗?
他一看林长圭的试卷,他就知道林长圭肯定以前做过这道题,或者说与其类似的题目。并且反复的琢磨过。那么他不用看林家兄弟其他几个人的试卷。一定不会出现太大的纰漏。所以自己想黜落林家兄弟的想法。就会变得十分困难。尤其是自己居然当堂判卷,使这种可能性变得十分渺茫。
因为只要把这这几张卷子贴出去。自己就没有任何理由黜落这几个人考乡试的资格。
傍晚时分。最后一批学子依依不舍的交了卷子,一个考生当场就哭晕了过去。不需要等到后天放榜,他就已经知道,凭着这份空白的卷子,是不可能取得乡试资格,一年的寒窗苦读,又是一无所获收场。
这并不是个例,有好几个考生都交的白卷。而一些将试题写满的考生也都是如丧考妣。且不说那个如同云里雾里的圆圈,但是那个一树百获,鬼知道是不是自己猜的杏树。
这场考试无疑是压抑的。当晚,很多考生就喝得酩酊大醉。
客栈弥漫着酒味儿。一些考生的酒品极差,酒醉后又哭又闹,可谓是丑态百出。
考试的第二天是给考官的阅卷时间?很多人开始期待着明天的榜单。
关心这场考试的倒不全是应届考生,还包括一些普通的百姓,他们甚至比考生本人还要紧张。
高升赌坊在上次大出血后,这次联合了琼州城的所有赌坊卷土重来玩了一次大的。他们把所有参加考试的考生的名字全部列了出来给参加各个考生的标上了相应的赔率。
这次本不应该有什么悬念的加试,随着考试后,各个参加考试的秀才们的反应和秀才们醉酒后透露出的考试的内容,使得这次赌博更加疯狂起来。
因为这次考试变得扑朔迷离。任何人都有可能脱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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