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喜不自胜。起身便朝着对面做一个长揖。诗会的气氛很是融洽。一场诗词交流会有序地进行着。
“在下琼山县案首李长乐。我听闻我堂弟李长成说林案首的诗文难得一见,今日齐聚一堂,何不作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啊。”
李长乐领着几个书生走向林长圭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眼睛里自然难掩一种幸灾乐祸。
虽然诗文对科举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若是将这个问题放大,特别是在学正大人面前出丑,那林长圭就会成为一个笑柄。
打击的还不仅是林长圭一人,还会直接重创整个卫学的学子。连诗都做不好的人,却拿了南海卫的案首。这不正是矮子里面挑将军吗?这风评若是差了,得不到大人不刻意关照,他们,恐怕也不会给太多的名额。
正是此时,林长圭接到了侍女传回来的纸条。上面是漂亮的小楷字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识云。
他心情正郁闷着。结果李长乐来了,便烦躁的挥手。“哎呀,李贤弟没心情。”
“哈哈哈哈。这话却是可笑至极,你是不敢吧?”李长乐身后的一名叫贺涛的学子满脸讥讽的说道。
“此情此景,又有学政大人在坐,你焉能没有心情写诗?”
跟在李长乐后面的几个学子数落起来。而且这家伙的本领确实是高,不仅抬了学政大人出来,而且绵里藏针讽刺林长圭。
这边的声音不小,顿时让这里成为整个会场的焦点。对面的陈学正等人也望向这边。
陈学正接过一个书生亲自送来的诗,开口询问:“嗯,他是何人呐?”
那个学子躬身回答道:“他便是咱们这次府试南海卫的案首也。”这个书生话中满是讥讽之意。
“哈哈,原来是那个赤膊案首啊。”旁边的老者呵呵笑道。
“哈哈哈。那些军卫的武夫,遇到事情就知道动拳头。”另一个举人同样笑。
年轻一辈的地域之争,其实源于老一辈。故而,这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举人,都带着一种地域的优越感。
如今军卫突然出现一个府试的案首,便想将其压下去。
旁边一直不吭声的素衣老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起酒杯,有几分索然。这只是当下大明士林的一个缩影罢了。
“你贵为我琼州府试的案首,不如代表我等在这儿提诗一首,也好让学政大人指点指点。”站在陈学正案前的李姓书生朝着那边的林长圭朗声道,颇有狐假虎威之嫌。众人而且隐隐猜到,这人定然是受人驱使的棋子。
“忍不了,拿我那首诗啊,来震震他们。”陈天赐压着声音怒道。
林家兄弟来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做准备,他们也准备了几首诗,应付今天的诗会。其中分配给陈天赐的诗,就有一首是写明月的。
林长圭瞥了他一眼,不过,他摇了摇头,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按捺不住要持笔作诗时,却看到他的手伸向盘中的一只肥鸡,顿时落下了无数的眼球。这是个吃货呀。
虽然大家都显得极是惊讶与气愤,但林长圭还是我行我素的扯下了那只肥鸡的一只鸡翅膀,然后放在嘴里撕咬一下上面的鸡肉。
在李长乐忍不住要发作前,林长圭才慢吞吞地说:“诗呢?我不是很懂,词倒有一首零半阙。”
李长乐暗想他还有点儿自知之明吗?诗不会写,会填词做梦吧?别以为这么说,我等就会放过你,可笑。想找借口躲过去,今天我就把你那身画皮扒下来。
“别呀,你骑在张容献的身上殴打他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难道写词就只能写一半吗?”
跟在李长乐身后的一个胖子阴阳怪气的说。此话一出,厅堂中的学子哄笑一片。
林长圭将鸡翅膀的肌肉都吞入腹中然后吐出骨头。把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