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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外。两名士兵站到了最前方负责检查,其余人则负责暂时把守。
开始进场了!
轮到林夕时,他将身份文书和考引递给左边的士兵,又将手中的考篮递给了右边的那位。
考篮里放着两支毛笔、一块砚台、一块墨锭以及笔筒、笔架、笔洗、两只蜡烛和一块火石,此外还有装着清水的葫芦和油纸包着的薄饼。文书上有他报考时礼房吏员画的画像、以及若干描述体貌特征的小字。
林夕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除了脸小了点、眼睛大了点、嘴巴歪了点,倒也没有哪里不对,反正看着画的人和林夕不是一个模样。。
只那几行文字让他有些发窘:面白无须、年十二、身材矮小,头发稀疏,左小臂上有一颗黑痣。
天地良心,他如今身长四尺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身材高大的呢?可毕竟才十二,比起成年人来讲,可不就是矮小了么。
林夕摸了摸鼻子,顺着兵士的吩咐褪下棉袍棉衫和脚下的长靴,只穿着雪白的中衣和袜子站在地上。
此时不过二月,寒风依旧刺骨,许是看他年龄尚幼,穿着虽不是上佳,却面容俊秀神情坦荡,气质儒雅,不像会作弊的样子。士兵便也加快了速度,稍微摸索一阵就让他穿好衣服站到了作保的林长钰面前。
可即便冻得脸色发白,大部分考生心中也无比庆幸。
要知道在大明的科考哪怕是个县试,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衣服检查,馒头薄饼等食物也要一一撕开,看有没有夹带。
如此摆弄一番,稍微爱洁些的人都吃不下了,只能在考棚饿一整天。即便在冬日里学子们也是无法穿棉袍入场的。
林长钰朗声道,“南海卫学子林长旭,廪生林长钰作保!”
考棚门口的一位老者打量了他一眼,才微微颔首示意他进去,这应该是之前说卫学的宋先生。
南海卫历来文风颇盛,林夕粗略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上百人。考生加上送考的亲长仆役、作保的廪生以及维持秩序的衙役军士,一时人头攒动,说是摩肩接踵也不为过。
当给考生作保的廪生进场之后,就开始在学正官的面前验明考生的身份。每念到谁的名字,这位考生要到正堂前核实身份。
在确认无误后,小吏道会亲自将名字和考号写上去,写到几张白纸之上。其中三张白纸是考卷,两张是略黄是草稿。
轮到林夕时小吏在核对好后拿到的是卷起来白纸子和一叠草稿。
林夕拿到的在白纸的。卷头写着林夕的名字和考号。其余的是一张空白的纸张,上面并没有考题,这点跟后世略有不同。
林夕按着卷子号巳找自己的座位。号码正是丁巳三。口号是由天干地支组成的。每到60位之后便在。天干地支后面加上数字,比如甲子和甲子一就是第一和61。
林夕暗自嘀咕道,“也不知今日会不会下雨,要是天公不作美,院子里的学子们包括自己可就倒了大霉了!虽然说有考棚,可是只有一个顶,四面透风,倘若雨水飘进来打湿了考卷,那就只有明年再来了!”
这张考桌也不知是不是去年用过就封存了起来,上头积了厚厚的灰尘。林夕只好从葫芦里倒出一点清水打湿随身带的手帕,一点一点把桌面擦净。然后才把考篮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正,只留了薄饼和清水已所剩无几的葫芦在里面。
斜对面一位三十多岁的学子准备得就比较充分了,竟还带了一块半干的抹布,想必是考了不止一次,比较有经验的。见到林夕满脸诧异地望着自己,还友好的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抹布做了个口型,“有备无患!”
外面天色已经渐亮大门关闭。县试的第一场考试正式开始。
在院门关闭的那一刻,整个考场都寂静一片。林夕听到心脏强烈的砰砰跳动,十年寒窗便在这一场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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