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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光顾了打闹一不留神,“啊呀”朱梅玉发出了一声惊叫,手里的木盆便被水流给冲走。
林枢顺着水跑了几步,一个俯身将木盆拽住,不顾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笑呵呵的端着木盆回到了妻子的身旁。朱美玉捂着嘴,娇笑着。
朱梅玉连忙把洗完的衣服涮干净,扔到木盆中,催促着两人赶快回家换衣服。
朱老牛心里的一桩大事终于解决。每天看人都是笑呵呵的。但是在这顺心的日子里一道晴空霹雳响起。
甲长带着两名差役。来到朱老牛的家里说今年点朱老牛他们家为粮长。
这两名差役随即就住在朱老牛的家里。朱老牛连忙整治酒菜,招待两名衙役。
自己连忙到县里去打听一下事情经过。找县里的族人花了一些钱才打听明白。
原来这个主簿是从外地来的刚来到此地,便想找一份家业。负责打听的人告诉朱老牛,县主簿上他家的良田了。让他赶快把良田献出来让县主簿免去他的差事。
朱老牛买了许多酒菜回到家里,招待两名住在家里的衙役一顿吃喝,两名衙役酒足饭饱后来到为他们准备的屋子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朱老牛把家里的成年男子聚在一起商量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办?
朱老大听后说:“不如把咱们家的地投献到薛举人的名下,然后让薛举人说相,免去咱们家的粮长位置。”
屋中的众人都点头并商量如何和薛举人谈判每年要交多少租子等等。
但是,这时林枢说了一句话:“岳父大人。我认为这件事情不应该如此?”
众人停下了说话,看着一脸忐忑的林枢。
朱老牛说:“都是一家人,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林枢说:“按大明律,未仕举人优免田一千二百亩,为躲避赋税和徭役,许多自耕农和富户主动变成黑户,还有的将自己的田地投献给有功名的士绅,不仅不问士绅要一分钱,还每年倒贴地租银子给他们。
那些投献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我种地,你收我税还让我服劳役是不是?那我不种国家的地了还不行吗?举人官员之家的地不是不收税吗?那我就把我家的地给举人官员之家不就行了吗?连丁银都不用交了。”但是我们家的事情跟那些人不一样。”
“我觉得岳父打听来的消息一定不真。那背后之人看上的肯定不是咱们家这几亩田地。因为如果要是看上田地的话,他不应该采用这种逼迫的手段。在张泰岳推行一条鞭法后,粮长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显然,这只是一个他们采用的名义,逼迫咱们家的手段,而不是真正的用意。甚至连这个县主薄怕也只出了个名义。具体是谁,咱们并不清楚。”
“这件事情难办就难办在咱们不知道是谁和他要什么。只能被他一点点逼迫,最后家破人亡。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现在是把家中的所有东西变卖成钱财。然后岳父不是在卫所中还有一些朋友嘛,拿着那些钱财躲到卫所中去。虽然咱们会有很大的损失,但是可保家人无恙。”
朱老牛看着林枢说:“事情已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了。”
林枢点点头说:“这是那些官人、衙役惯用的手法。初时逼迫并不严重,并让人透露消息给你说是吐出一些家财便可保平安。只是保住你不跑就行。然后逐渐加大筹码逼得你一无所有、家破人亡的时候,他们便会亮出屠刀将那家人斩尽杀绝。以防止受害者家人对他们进行报复。”
这是朱老牛的二儿子看着林枢说:“妹夫,你是不是讲的太严重了?爹可是找的咱们亲近的族人打听的消息不会骗咱们的。”
林枢看着自己的亲舅哥说:“咱们的族人是肯定不会骗咱们,但是他打听的消息也许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的。”
朱老牛这是一拍腿,屋内的众人顿时把眼睛看向朱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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