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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袋中,装到牛车上,推到晒谷场瘫在地上进行晾晒。
其中最累的就是打稻子这一环节。林枢跟着家里的老大、老三还有朱老牛的一个侄子,两两轮换的打稻谷。
朱老牛偶尔在割稻子的间隙抬起头来,看着打稻谷的那四个人。他发现林枢可能身上有功夫。他击打稻谷使用巧力,使的力量不大,但是稻谷打的很干净。
那些被他打完的稻草被他下意识的码成了一个草垛。可见,林枢以前也没少干这些活。但是朱老牛有些疑惑。他既然干农活很熟练可为什么手上没有很多茧子?
晾谷场,每一家都已经画好的地方。都有家中的老弱看着稻谷就是防止突然间下雨把稻谷给泡。
人多力量大。朱老牛家的田地三天就收完了。然后,朱老牛带着他的子侄,开始帮出劳力的人家开始收稻谷,但是林枢是属于额外的,朱老牛就安排他跟自己的两个女儿往已经收割完稻谷的田地里担那些粪丹。每亩地撒一缸,要撒均匀,等撒完一亩后将稻田翻耕。然后开始用水来泡田准备进行下一季的播种。
三个人撒完粪丹之后,坐在田埂上休息。朱老牛的大女儿支着下巴坐在扇子上面斜对林枢,他便能轻易瞧见细细的睫毛,粉白的鼻子而她相貌没什么格外出挑处,布衣荆钗,裹在粗布里,宛如一颗沉入水底砂石的珍珠,怎样看去,都不夺人眼球,静静瞧着,便觉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