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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闪过凄厉的寒光。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大地精指挥官便感觉身体一阵剧痛。
他低下头,只见一柄利刃从他胸膛抽出,全身的力量也随着刀身的抽出而变得虚弱无力。
“谢谢你给我送了把上好的武器,我很喜欢。”
从大地精队长手中捡起他的佩剑,郑礼低声说着。
转身,杀戮为之继续。
他就像一名舞者,在名为战场的舞台,不知疲倦的摆动着身姿。
以两方战士们的呐喊声为配乐,以飞溅的血花作为欢呼的礼花。
地精,大地精,熊地精,它们的生命,就如夏日纷落的雪花,在他的手中快速消散。
没有成组织的阵型阻拦,此时的他再无束缚。
抓起一柄斜插土地的长枪,郑礼大步飞奔,将两名背对着他逃窜的地精一同刺穿,钉在地上。
一头骑乘座狼的地精骑士想要乘机偷袭,却被早已感知到的郑礼单手掐住座狼纤长的脖颈,用力将两者一起举至空中,捏碎喉管后重重的砸击在地面。
不知道是多少次挥刀,如果是寻常人,早已在这高强度的运动中丧失体力,只能呼呼的喘着粗气。
但郑礼没有,强健的体魄依旧为他提供源源不绝的力量,敏锐的思维为他标注每一个露出破绽的敌人。
此时,他就像一台高精密的杀戮机器,执行着屠戮的指令。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凿穿这里!
他不管眼前眼前的敌人是谁,他只管沿着直线一路冲杀过去,杀到战场边缘。
随后再度折返继续杀戮,一直重复这一行为,直到眼前再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