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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修好,音频做几次失真处理,然后试着作分析;找罗迪尔格先生,看看能不能捋清恒特和马家的关系;试着去接触一下还在服刑的两名马家人,工厂那边也得跟进一下。在这其中......”
“在这其中你一样也不准干!”卫斯理强硬地打断道。
“你晓得自己的状况多糟糕吗?你这么硬撑是对家人的不负责任,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在家吗?你没了谁来照看她?”
“......问题就在这里啊!”瑞文盯着桌面,突然吐出了一句不经大脑的话。
“就是因为枪手都杀到我们楼下去了,我才不得不......”
他在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坦白部分事实后,不知不觉地把眼前的酒友给当成了个“树洞”。
“行了,我明白。”卫斯理慢慢吐光了肺腔里的空气。
同为天涯沦落人,他们都不想再看见亲近之人的牺牲,师姐尚且如此,何况是妹妹呢?
“今天夜宵我请你,但是不许喝酒。你明天准时去看心理医生,他开什么药你吃什么药,先把精神状态稳定下来再说,你这脸都快跟个鬼似的了。”
瑞文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了硬邦邦的胡须根部。他这才想起,自己忘了叫导演把这一男人必备日用品也给捎来。
那家伙才是正确的“树洞”啊!
............
4月21日,周五。
瑞文刚从沙发上睁开眼睛,听见了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
“麦金......金,你吵什么呢?”他瞄了眼跑到地上的遥控器,从沙发底部露出个瓶颈的碳酸水瓶,以及堆在角落里的“储备粮”——巧克力片、甜玉米片、话梅糖、包装戚风蛋糕,一堆个头不大的苹果。
金敏站在窗边,双手捧着小麻雀待的纸盒。
“我想放飞它。”他用手指推着鸟儿的身子。
“它,它的翅膀已经完全好了,但是它好像不想走。”
小麻雀鼓着羽毛,把自己变成一颗柔软的绒球,就是没有起飞的意思。
“丢下去就好了啊!”瑞文在心中嘟囔道,表面上还是忍住了。
“也许它还想再蹭一会儿饭。再试一次,实在不行就放着吧。”
金用手指戳了戳鼓成球的小鸟,稍微用了点力气,指头直接把它给怼出了窗户的滑槽。小麻雀绊了一下,叽叽叫了几声,拍拍翅膀飞向外面的树丛。
“搞定!”瑞文拍了拍手掌,居然感到了一丝失落。
“叽!”
没过两分钟,小麻雀在外面绕了一圈,居然又扑腾回了窗台上,开始叫唤。
两人同时傻了眼。
随后,瑞文板起脸,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伸出手背一拍。
小毛球就这么掉了下去。
“瑞文先生......”
“它要再回来我就不赶了。”瑞文耸了耸肩。
这次,小鸟没有回来。
“金,工作还习惯吗?”他问道。
“嗯。现在我是边学边干。我的上司是个很有耐心的女总管,让我管她叫邝太太。她在辛迪药业公司里干了三十年仓储管理,慢慢晋升成部门第一人。她鼓励我说,在这里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晋升机会,只要不缺勤,好好干就行。”
邝太太,干了三十年,工龄比自己的年纪还大......瑞文在心中默念。
既然如此,她肯定认识自己的父母,估计和叔叔瑞雷也很熟。
“多和邝太太打交道,听她讲点过去的经验。对了,我还希望你能顺便帮我留意医疗器具的进出记录,尤其是针筒,把每批货的生产编号和订单号记下来,还有送去了哪家医院。”
“这对我的帮助非常大,金。”他强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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