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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们一样和平地表达诉求,那暴乱就根本不会发生。那些下等人难道不懂好好说话吗?”
抱着婴儿的妇女说:“五分钟足够一个人跑到任何地方去。他们不这么做只因为他们感受不到生命的喜悦,由他们去吧,死亡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一位小男孩抽泣道:“我的爸爸妈妈被打死了......”
“停下!这段不需要记,将他的家人登记进慰问名单,给他一包糖果。”
“瑞文先生......”
金扭头向对方征求意见。他在被射杀的人群中看见了各种熟悉的工装制服,约克公司的,威格制鞋厂的,全都被染成了红色,掉在地面的鞋子仿佛盛满了鲜血的小船。
那么多的血,意味着他是唯一能让这一切发生改变的人。
可是,他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这么做。
下一秒,其中一股人冒着枪林弹雨突出重围,从两人之间穿过,直接将他们冲散开来。
有个小孩被人潮冲进了金的怀里,显然并非自愿加入罢工示威队伍。金立刻拉着他后退,单臂发力,两人跳跃至一棵树上。
他在同一时刻握紧了右拳。
咔!
一面晶墙拔地而起!死者的血液成了生者们的盾牌。它是那么厚重,数十颗子弹打进去,就这么镶嵌在了里面。
“进房子里去!进房子里去!”人群中有人大叫。
罢工者们破开门和窗户,钻进空屋里去躲避。中介所的温克尔先生气得直发抖。从窗户内探出脑袋,破口大骂:
“给我滚出去,你们这群瘟神!别动那些房子!它们不是你们的!”
治安官们面面相觑,没有追赶,在最后一个人脱离射击范围后收起了铳炮。铁律并不允许他们滥杀,或者攻击房子里的人,除非有人直接下达命令。
“快走。”瑞文从另一根树枝上轻轻跃了过来。
“这个孩子怎么办?”金问道。
“孩子?”
见对方面露困惑,金低下头,看向手里牵着的半截成人男性尸体。
长度刚好与五岁孩童相仿。从某个侧面来看,也有那么几分像孩童。
“走吧。”瑞文重复。
“他们已不再是单纯地在为焦麦危机,或者糖蜜灾难,或者梦魇入侵而抗争了。”
“那是为了什么?”
“乱。”瑞文回答。
“地表已经开始乱了,但这恐怕只是个开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太多,只有把“六旬弥撒”和“恐怖大王”的事情给摆平了,才有平息混乱的机会。”
“幸运的是,这座城市目前还是理性的。”
他在两人徒步赶向日升街的时候补充道:
“金,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奥贝伦会被称作侦都,由侦探公司掌握?为什么侦探行业已经严重饱和,城市却依旧需要他们?为什么所有的上位者——不论他们是做什么的——全都要冠以侦探的名号?”
“我......我不明白。”金摇了摇头。
“我先前也不明白,直到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才总算明白了实情。”瑞文解释道:
“这个字眼是带着诅咒的,就像图书馆藏书里那些被诅咒的文字一般。一种非常强大的广域性诅咒。“侦探”一词是“癫狂”的反面,绝对理性与相对真相的意象。”
“我不确定到底是谁给这个字眼下的诅咒,但可以确定的是,在侦探公司所作的登记本身就是一种仪式。只要侦探存在,理性就能恢复。那些罢工者很快应该就会若无其事地回到生活中去,忘掉所有愤怒和伤感,回归冷漠,这就是这座城市绝对理性的体现。”
“这么说来,地表开始变乱的原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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