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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
至于第三种情况,尽管存在相当可观的变数,但不论对方作出何种选择,都无法完全洗清自己的嫌疑。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他或许会表现出相当明显的迟疑,而这一切都没法逃过警察的眼睛。
时间仅相差短短几小时,现场还存在着一群熟知目标状况的友人们,“漆黑侦探”压根无从掩饰。
“可是。”安杰娜提醒道:
“如果这个所谓的“失忆”人格才是瑞文平时的“主人格”呢?”
“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卫斯理反驳道:
“如果两个人格之间互不通气,“漆黑侦探”出现得如此频繁,那家伙早就该去看精神科医生了。“漆黑侦探”只能是这家伙的主人格,而且,如果“第二人格”确实存在,他大概率知道怎么控制它的出现,就像恒特一样。”
“说不定,是撞头?”
他想起了瑞文头上那块渗血的胶布,忍不住笑道:
“不,这次突击行动是临时策划的。从我们敲门到目标出现只有不到半分钟,他不可能有时间准备好药水胶布。况且,他妹妹还一直在盯着......”
说到这里,两名警员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的谈话内容是多么的天马行空,毫无现实逻辑可言。
但,这起案件中的确已经出现了超乎常识的现象,未被发现的新物质,突如其来的“失忆”,还有完全不符常理的连环车祸。除非跳出常人的思维框架,否则,根本不可能取得突破。
想到这里,卫斯理摸出手机。他想起了进门前的消息提示音。
“啊?”
群组里的新消息让他不禁咂舌,险些没把手机滑到座位下去。
“瑞文在聊天群组里寻找“守林人”??”
信息栏的最下方,分明是一条在9点10分左右发送的消息,刚好在二人按门铃前不久:
“在吗?想问一下,你们认不认识昵称为“守林人”、“钥匙”、“门之钥”或“银之匙”的kp?”
这是巧合吗?卫斯理百思不得其解。
不,再怎么想,事情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是纯粹的巧合。这是某种暗号?为什么要发到社交群组里?这个群组本来就有问题?后面那三个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把消息发了出去,那么,几个小时后,自己就有充分的理由好好询问一下。
他在车内等待了一会,希望有人能回复这则消息,却什么都没等到。
“这帮夜猫子,估计周末全在睡懒觉吧。”卫斯理嘟囔了一句,打开搜索引擎,查找起了字句中那个缩写的含义。
“奥法守秘人。”他嘀咕道:
“在这个圈子里,这似乎是游戏主持人的意思。怎么起个这么玄乎的名字?”
转念一想,与“漆黑侦探”相关的所有事件,从头到尾,全都玄乎得要命。
他的眼底,依旧残留着那幅幻觉一般的骇人画面。
卫斯理不禁扭头瞟了一眼安杰娜的侧脸。
尖脸,马尾辫,小翘鼻,正对着车前镜细细打量自己的仪容,修补淡妆。
“看什么呢?”安杰娜瞥了同事一眼,将头扭向了右侧车窗。
花都石神顶着张红色笑脸,静静地与她相望。
............
下坠。
瑞文缓缓睁开了那只被他创造出的眼睛。它嵌在半张光滑的脸庞上,通过一条肉红色的纽带,与“自己”太阳穴上的弹孔相连。
他的意识又被囚入了“祂”的尸体。这一次,成熟的视觉告诉他,这坨死肉正在腐坏。
血肉腐败的速度相当缓慢,没有蛆虫,没有任何其他惹人生厌的食腐生物造访,只有体内残存的细菌默默进行着降解,逐渐破坏着它曾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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