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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500烈洋。”酒保柔声说道,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那几乎等于一整瓶黑金朗姆的市场均价。
“......就这样吧。”金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将揉皱的钞票从窗口推了进去。
几双眼睛自角落里投向了柜台。瑞文在柜台侧面叼起了一支烟,坐在了一张没有桌子的空椅子上。
“魔鬼的座位”,旁边的墙面上用红色大字写道。
金也抽出了一根卷烟,就这么盯着它,眉头皱得更深,心中默念着瑞文先生在红皮火车上的嘱咐:
“第一个主动借火的家伙,就是我们的鱼。”
“嘿,斯卡夫佬,你的火呢?”一分钟后,靠近出口的角落里传出了搭讪的声音。
那是一位身材壮实的黑发年轻人,二十出头。身上套着一件简单的工装背心,***的皮肤上,毒蛇一般攀附着不少扭曲的瘢痕。
“没油了。”金简短地回答道:
“我没想过会再用到它。”
“噢。”黑发年轻人露出遗憾的神情,伸出自己的金属打火机。
“用我的吧。我很理解这种感觉。直觉告诉我我们拥有相同的经历。”
“你怎么知道?”金问道,凑近点上了烟。
“我们可以赌啊。”年轻人笑道:
“我想你应该也没想过再赌一次吧?”
金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赌多少?”
“你点的下一单,我请,如果我不能准确地说出你的遭遇的话。反之亦然。”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许多伙伴叫我“读心大师”。”
“......那好吧。”金没有正眼看那年轻人,取出了皮夹:
“你说说看。”
年轻人的下一句话把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你被解雇了。约克公司在糖蜜灾难后的改制让你失去了赖以维生的工作。这个月里,你尽力想要找到新的出路,却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空......”
“够了,天杀的!”金用力拍了一下桌面,二人的杯中同时溅出几滴琥珀色的酒液。
“......你赢了,赢了!现在给我闭嘴!”他咬牙切齿道。
“一大杯威士忌,再来一份熏肉,一份咸盐脆饼干!”年轻人直接朝着柜台喊道,随后,向金露出了胜者的笑容。
“那加起来总共是一千烈洋。我相信你肯定带够了钱。既然有人介绍你过来,他肯定也介绍过“那样东西”。”
“......为什么?”金低下头。
“因为我能看透你。”年轻人露出了微笑:
“从头到脚。”
为什么瑞文先生能够准确地猜到他想说什么?金在心中询问自己,目光挪向柜台另一侧。
“魔鬼的座位”之上,黑衣侦探悠闲地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头发散乱地披在椅背上,右手里是不久前买的《南部晨昏报》,被他卷成纸卷握在手里。
他是这条戏的导演。
............
半小时前。
“你被解雇了。约克公司让你失去了赖以维生的工作。你想要找到新的出路,却发现努力只是一场空......对方多半会这么说。”
红皮列车的角落里,瑞文一边“讲戏”,一边上下端详着金的面容。
随后,伸手在红发老实人的头顶抓出了个鸟窝,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记住,你的角色是个老实巴交的失业人士。只要自然地表现出惊讶,对方不会起疑心。”
“南部城郊口音,个子结实,脸色憔悴,双眼无神,头发蓬乱......完美!”
“我,我不行!”金像碰到水的猫咪一样后退了两步。列车一个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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