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参与这场讨论,却被饮料给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捂住了嘴。
于是,他在掌心之下蠕动嘴唇,吐出了一句无声的话。
“有人在操纵我们。”他是这么说的。
“我并不知道那是谁,但我能看见那些被留下的丝线,有好几根。它们就像......极细的锁链,自背部,穿入我们每个人的心脏,引导我们直至正确的地方。”
“那若不是源于一名犯罪天才的锁链,就只可能是......来自一位邪恶神明的锁链。”
............
晨昏七点。
格林达斜背着哥哥沃伦遗留下的摄影机,手里拿着一小叠冲洗出的照片,行走在通向城东的小路上。着是一台相当过时的雷卡一型,内部填装的35毫米小型胶片在限酒令中期算是一种创新之举。当年,为了得到它,哥哥节省了将近三个月的花销,但积蓄依旧遥不可及。直到自己收到奥贝伦大学录取通知的那天,他偶然中了一张3000烈洋的香烟奖券,那是马尔博罗香烟公司为抬升股价所做的最后一波垂死挣扎。从那以后,八月十八号就成了兄妹俩共同的幸运日,他们会去餐厅,买一块一磅重的奶油蜂蜜蛋糕,把这一天当成他们的第二个生日庆祝。
而今天恰好就是幸运日。
她用右手拇指轻轻抚摸快门按键,感受着上面明显的凹陷,身后的影子忽然拔高了一截,安东尼无声无息地从某处闪了出来。
“我似乎想起,这些照片是你主动来找我冲洗的。”格林达开口道:
“你对原因有印象吗?”
影子默默地摇头。
“好吧。看来,我们需要寻找的关键的确就在这些照片上,这是我们都缺失了的片段之一。这一张照片上拍到了一栋建筑物。看,虽然有些模糊,但这应该是红溪医院。这种由红砖和石灰石结合而成的建筑风格属于卡内基王朝末期,那个以沙德侯爵,悲剧女王伊莎多拉和喜剧之王阿里斯托.卡内基闻名的年代。”
热空气灼痛了她的喉咙,让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这座医院的前身是一栋疯人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拥有那里的照片,但那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含义。”
格林达有种感觉,她此刻正用她那只还未消肿的右手,拉着一根看不见的缰绳,牵着身后那只捉摸不透的野兽。大量的交流能帮助对方维持人性。
一路上,她一直这么说着,没有得到任何言语上的回应,直到他们看见路边忽然窜出一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学者。
——保罗先生的胡须内混杂着大量干涸的污迹,双眼同样一片污浊,青黑的眼睑表明他必定许久未眠,青黑的指尖和小腿是四肢被绳索用力勒过的表征。
“我认得他。”格林达小声说道:
“他曾经在大学里发表过民俗学演讲。你能看出他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吗?”
“明显的自残。”安东尼看着那些伤痕累累的***皮肤,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所有伤痕都不算深,彼此隔得很开。疼痛是这个人唯一尚存的理智。”
“神啊......”保罗先生喃喃道:
“我听见祂的话了!”
“成为我们,祂说。”
“成为我们,祂说。”
“啊,不,可那痛死人了!”
“拜托,救救我!”
他重复着与自己的对话,一步一步地走向医院大门,两颗眼球朝着不同的方向转动。
烈日之下,他以极其绅士却又无比诡异的姿态,敲了敲门。
门开了。
面露微笑的“天使”站在门后。
“啊!”格林达的叫喊声被安东尼用掌心封在了口腔内部。仅仅一瞬间,眼底的异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那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