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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这个名字他似乎从未在任何一个地方有所耳闻。
一如既往地,瑞文最先想到的帮手是林心,她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为自己搜寻到网络上的一切,而且仿佛随叫随到,最好的“哆啦A梦”。
尽管,关于她自己,关于她奥法守秘人的身份,关于她在现实世界中的影响,一切都还是个谜。
说起现实......
他放下手机,再度用手搬了搬沉重的腿脚,在角落里换了个坐姿。
自己“死”后,家里怎么样了,金怎么样了,卡梅隆怎么样了......
在再度结束这四个月的生命后,自己还有可能回到他们身边去吗?又或者,自己还有家可回吗?
不,思考这个还“为时尚早”,他在心中自嘲道,搞定金敏的问题都比这要来得紧急。他距离幸福的将来还差一份稳定的工作,永居权和安全险。在那之前,还得先搞定语言,那张脸,以及自信心。
下一秒,他冷不防被帖文页首一张血淋淋的脸皮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里似乎包含用反射性的笑声掩饰突发惊吓。
“哈!哈哈。”
他面无表情地来了两声,翻身跳起来,开始仔细浏览“泰拉”信息下的留言回复,发现不少用户对这个人的信息相当感兴趣。
“她是个魔女。”有人留言道。
“我看见过她发在社交平台上的视频。她能凭空移动一把刀。”
“我有了个发现。这段话中其中一个词语的罗马发音接近古希伯来语中的“欣嫩子谷”,也就是“地狱”这个词的词根......”
地狱?
瑞文立刻进行了对照,发现这个词语对应的正是烈日语中“天堂”的发音。
地狱对照天堂?
那天堂呢?
瑞文立刻拿出另一部手机,开始在翻译软件中搜索起希伯来语中“天堂”的发音。
果不其然。
希伯来语中的“天堂”发音(shamayim),对照的正是烈日语中的“地狱”!
这显然不会只是什么巧合。
现实世界和梦境世界之间,似乎还包含了某种文化层面的联系,而这种联系或许是相反的,倒错的。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瑞文脑海中。
他再次取出手机,在翻译软件中输入了希伯来文中的“母亲”。
“嘶。”看见结果,他不禁吸了吸牙缝。
希伯来语中“母亲”的发音(I-ma),所对照的是烈日语中的,“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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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8月18日。
烈日之下。
““天堂”,做梦一族,还有更多的拜日教徒......又多了要伤脑筋的问题。”
晨昏4点,捷特和洛克茜穿出地表,在日降街上行走着。
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查,他们持续跟进着那个被称作“六旬弥撒”的混沌崇拜组织。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似乎又是马尔博罗的历史遗留问题。
“烟草与魔鬼,两个永远分不开的连体婴。”捷特边走边调侃,用甘草棒蘸取冰镇奶油苏打顶层的巧克力酱,塞进嘴里吸吮。
“可惜的是,新德市有无数马尔博罗香烟的粉丝,他们甚至还有个很大的香烟协会,专门收藏品鉴这些停产的老玩意。我几年前也试过,个人感觉不如仙子烟——一种加入了薄荷,专门生产给女士的玩意。”
“我们得找出长石一街那条马尔博罗运货道的另一头在哪,那是那群混沌崇拜者们来往地表和长石镇的必经之路。根据221的可靠消息,它应该就在这一带......”
那天从仓库内逸散出的黄绿色烟雾中一定包含了某种神经毒素。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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