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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雪歪着头,看着哥哥忽然捂住了嘴。
馋虫,都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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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小区旁的绿化带下有一块一米高的小青石,上面用红漆潦草地涂了几笔,不知是“苍天”还是“慈悲”。一只褪了色的香炉摆放其下,插满了香屁股。
这并不是什么历史悠久的土地神,而是四年前一群人文社科系大学生带些恶作剧性质的实验作品。
--随便搬块石头放在当眼地带,画两个鬼画符,不置理会。不出两个月,香炉、愿签、乃至供果纸钱一应俱全,满满当当地堆了一堆,傍晚甚至还能看见那拾荒的大爷跪坐其前,一口供果,一下叩拜。
两个月后,实验报告出炉。神,是真成了笑话。而石头,是真成了神。
这,便是花都石神诞生的伊始。
而在瑞文的记忆碎片中,梦境世界中的自己,便曾是那群造神之人中的一员。
拎着肠粉盒,手抓一袋糖葱饼,他单肩挎包跳上公车,公交卡一拍,正好从另一侧车窗看见了那块青石,被香灰和发霉水果团团围住,顶端有张,并非曾经的自己或任何一名同学画上去的,鲜红色笑脸。
公车直接开往大洋市,车程一个多小时,再换乘地铁,他最快能在上午十点抵达那座被戏称为“裤衩子”的倒三角形建筑门前。瑞文坐在排座的角落里,掩着嘴,偷偷在“禁止饮食”的标牌下将甜食送入口中。
坐在对面的短发女人同样掩面,用右手支住下垂的胸脯,怯弱如羊的目光低低地扫过每个人的脚。
忽然,这双眼睛与记忆中两张面孔的双眼在同一时间重叠了起来!
--莫伊拉女士!
--那名自杀在旅馆小浴缸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