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您认为拜日教徒可能和梦境世界相关吗?”瑞文随口问了一句。
“从时间点上来看,不无可能。”鲍尔斯教授分析道:
“在奥贝伦不再关注精神疾病,在精神学科和心理学科被学术界废除之后,拜日教徒的数目的确出现过一段时间的显著攀升。这些疯子对烈日的崇拜与其说是精神突变,不如说像是一种基因觉醒。在过去的几份研究报告里,曾经有过几个案例,拜日教徒们在无意识的状况下把烈日称作“母亲”。”
“真是个怪称呼。”瑞文嘟囔道:
“那些疯人院留存下来的档案还有吗?也许我们可以从那方面着手。”
“红溪疯人院?不,很可惜,所有的档案都随着疯人院被拆除同步被销毁了。后来那里建了座医院,最近好像也出了点事,与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无关。你应该看了这几天的报纸。”
呃......瑞文挑了挑眉毛。
其实,很有关系,他在心中嘟囔道,那一系列事情全都和自己有关。
没想到红溪疯人院会是红溪医院的前身。换做平时,这个消息不说令人震惊,至少也会让他心里吓一跳。
但现在,他只感觉这一切都是被预设好的发现,一眼就能望到头。
好吧,至少现在自己做什么都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对了,关于赫德森女士。”鲍尔斯教授想起了他本来要告知的事情。
“有人把她带走了。”
“谁?”
“侦探公司的人。他们似乎对这件事相当重视。我也不确定她在那会不会受到善待。”
“那这件事就暂且不归我们管了,除非哪天莫尼突然又跑回来。”瑞文露出标准的事不关己表情,试图在言行上重新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在咽下鲍尔斯教授给自己准备的几种镇静药物,昏昏沉沉地过了大半个晨昏后,他准备好了道歉的说辞,拽上了在门口等待许久的卡梅隆,准备回家加固屋外的屏障。
“反社会人格?”卡梅隆平静地询问道。
“是啊,没错,我想你应该也见怪不怪了。”瑞文认命地耸了耸肩。
“有件事让我有些奇怪。刚才,鲍尔斯教授让我做了个“梦”,在梦里,几乎所有我熟悉的人都在,尽管不是以我很熟悉的样子。我能辨认出他们每个人的脸孔。我和他们道别,看着他们飞到了天空上......”
最先出现的那个小东西有着麦姬的脸孔。随后,金、多罗莉丝婆婆、导演、瑞雪......那些他所在乎的面孔全都在。
“可我没看见你。为什么呢?”
他若有所思道。街道上的纷乱匆匆在他眼中仿若一幕幕不为人所注意的电影画面,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经过了命运的安排。
每一条街道上都挂着玫瑰花装饰和飘飘彩旗,上面印着红星游戏场的标志性星标。作为私人赌博的灰色地带,红星游戏场选择与上位者合作就代表不久以后它将会被其旗下的某间公司收购,成为一个合法的附属产业。
到处都贴着尤娜.晨曦的画报。瑞文至今从没和她真正见过面,但就和奥贝伦绝大多数文明人一样,通过电台、报纸、杂志以及其他各种渠道中的认知已经让他成了对方的半个“家人”,甚至比那更进一步,她的着装,她的饮食习惯,她的人际关系等细节无一例外,全都属于所有人。
他眼尖地在画报左下角的诸多赞助信息中看见了“奥贝伦玫瑰协会”的图标。那些滞销的花朵似乎依然具备商业价值。“六月女王”的活动依旧在进行着,即将在黑杰克大会当天达致高潮。
看来,那会是群魔乱舞的一天。
............
琳.斜阳收到了文学老师的回信。
信封是相当普通的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