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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年轻许多岁的导演来不及掩住自己的嘴。
“在9岁之前,我的确挺喜欢穿裙子的。一个人,偷偷地在某些地方,拿走妹妹的衣服......”
他的语气怎么变得越来越像我了?瑞文心想道,又或者,是我越来越像他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
某些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他选择不去思考,继续寒暄了下去,聊起了上次没讲完的《华尔街》、《芝加哥》、《纽约,纽约》——怎么全是些地名?他自忖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发问:
“你觉得像我这种人能成为“祂”?”
导演愣了一下。
“是的,这是......”
“不,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有“祂”那么差劲?”见对方踩中了自己的语言陷阱,瑞文得意地继续下去: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了解,“祂”就是个混账,一条自私,厌世,还有自杀倾向的可怜虫。要不是因为“祂”,我或许根本就不会“死”,根本就不会在这个鬼地方。你觉得我像“祂”吗?”
他像个醉鬼一样毫无顾忌地大放厥词,诋毁着“祂”的存在。导演平静地聆听着,不作反驳,末了,开口回答道:
“不像。”
“也许这就是你不一样的地方。”
“......切!”瑞文自讨了个没趣。
“你觉得我有办法扳倒“永恒的永恒”吗?”
“你必须做到。”导演回答:
“这也在命运的轨迹之上。”
“好吧。就算真的遇到了困境,我还有本“不是答案的答案书”,所以事情总是会有办法的,对吧......对吧......”
瑞文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在和睡意挣扎了一小会后,他毫无顾忌地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几下心跳之后,毫无预兆地沉入了梦乡。
梦里的光线很暗,一阵阵凉意拂过,放映机吱吱的转动声不绝于耳,鼻腔内飘过爆米花的香甜气息。
导演自言自语的声音从前排的座位里传了出来:
“会刮东风的......”
瑞文在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在电影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