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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翻到那些让人不堪入目的插图时猛然用力合上了册子。
............
瑞文轻飘飘地降落到了山丘的顶端,仰头看了看美妙的淡紫色天空,以及北方那座高耸入云的通天塔。
远处,小爱丽丝的遗体穿上了蕾丝裙子,又变回了稚嫩的女童形象。看来,自己在使用“破梦之网”清洗潜意识的时候,顺带洗掉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杂念,这是个好现象。
自己现在再去东面的那片森林,应该不会看见倒插在地面上的美腿了。
“卡梅隆?”他四下张望,没看见助手的身影。
那小伙子入梦的时候就在自己身边,照理说应该已经掉下来了才对啊。
啧,刚才忘了提醒他,“不要对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感到惊讶”。或许他早自己一步下来,没看见自己,到处乱跑,跑得没影了。
两只长着硷水结饼干翅膀的“蝴蝶”晃晃悠悠地从自己身边飞过,身体是两条绿毛虫。
“......不要玩食物,卡梅隆!”瑞文一下子就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转身看向背后手握铅灰色刻刀,笑吟吟的某人。
那些硷水结饼干是他用从属法阵带进来准备吃的。
自从有了“伽拉忒亚”,这小子怎么越来越孩子气?瑞文把卡梅隆拉过来,划破手掌,让鲜血滴在山丘顶部的传送坐标上。
“对角巷!”
转瞬之间,他们来到了最初的根据地。金用丝线挂在一朵巨大的蘑菇边上,下方是几棵长势喜人的橘子树。
“瑞文先生,您看!”金在瑞文面前表演了个杂技般的转体动作,稳稳地落到了地上。
“很好,没白练。”瑞文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比起两个月前厚实了不少。这名红发老实人的努力是接近往死里去的那种,体能天赋同样让人惊叹。
“接下来我们要往南,沿着河流的走向,得走不少路。嘿,机会正好,和我讲讲你父亲的事好了。”
他依旧怀疑金的父亲是个半人半怪物的“猎人”。
“呃......他名叫鲁本哈根,这名字和我的一样,有些拗口。我和母亲管他叫罗苹。”
罗苹?你父亲应该不会是开咖啡馆的吧......瑞文在脑海中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达到那个收入阶层的人根本不需要领取最低保障,也不需要为亨特卖命。
“父亲不常回家,平均每个星期一或两天。印象中,他每次回家都会带来一些说不上名称的肉,让母亲烹饪后吃掉,有时直接切片生吃。味道说不上很好,尤其是生的,但母亲尽了她最大的努力。”
“当然,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每个正午都会怀念那段有肉吃,有家人陪伴的好时光。父亲有时会拿那些会动的肉块开玩笑——它们当中有少部分是会动的,那一种味道特别新鲜,血管很有嚼劲,适合炖煮,不然咬不烂。父亲开玩笑说,它们“想借用我们的身体活过来”。”
很温馨......也很不对劲。那到底是什么肉啊!
瑞文把情绪波动藏在内心深处,示意金按照自己的意愿继续说下去。他很想多听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故事,那都是确凿的证明,证明这个世界不是自己嗑药后的幻想,是超出自己认知之外的真实空间。
金低下了头。
“后来......那些肉块真的借母亲的身体活了过来。她的躯体塞满了整栋房子,撑爆了它。父亲离开了奥贝伦,去了森林里,他想找到把母亲变回来的方法。”
“......”
瑞文沉默地点了点头。未知生物的肉非常危险,绝不是能轻易吃下肚的玩意,这是常识性问题。有时,强大存在的身体组织的确能带给人神奇的力量,但就像金所说的一样,它们确实有一定几率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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