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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却感觉胸膛空空,莫名挂念起了脑中那阵又甜又酥的小声音。
只能等她慢慢消气了。
解除异咒后,他抹了抹眼角,让金在原地练习,主要是“扰乱之丝”和“愈合之触”,自己唤出丝线,朝爱丽丝遗体的方向悠闲地荡了过去。
小河很快出现在自己眼前,碧波轻摇,柔软的水草像柔软的长毛毯般在河底摇晃。河岸两侧是整齐排列的长檐方形小木屋,有着大幅玻璃幕墙,和之前相比少了几分阴森,就像一条没什么人光顾的安静乡村商店街。
黑影们回归了正常的模样,是和西边那片平原战场上的士兵们差不多的人,面目模糊,就像蒙上了一层雾。有个人在河边沉默地钓鱼,垂着一支草梗做的钓竿,但是没有钓线、鱼钩、鱼饵和浮标。
瑞文蹲在一座房子的屋顶上,看了对方一会,发现那人的动作不比任何一位血河边的专业钓手蹩脚,区别只是什么都没有。他翻身下地,双脚在地面弄出了不小的声响,但那人并没有回头。
“嘿,朋友。”他用了捷特的惯常搭讪口吻。
“能请问一下你在做什么吗?我知道这很明显,但,你钓鱼的方式和我熟知的任何一种都不同。”
那人慢慢转过头,面孔被一阵迷雾笼罩,用略带些新德市南部麦西坎区口音的烈日语说道:
“我在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