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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只会给您放您可以承受的音乐。深谙这点,任何事情都不会让您难过。”
话虽如此,在自己与人类擦边而过的这两个月,有太多的音符同样擦着自己能够承受的边缘掠过。
最贴近临界点的恰恰是这两个多星期的各种拜访约会,他常常为此将自己弄得身心俱疲。
当一个人对生命的恐惧完全不包含死亡,人生的烦恼就开始千奇百怪起来。
“你一定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这么说。”莫伊拉女士轻声笑道。
“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把我这辈子造过的孽加在一起,恐怕够我一天换着好几个花样死几回了。”这话真的不能再真。
“但我还活着。所以,并不难承受。”
“那,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可以一起去死吗?”莫伊拉女士突然睁大眼睛问道。
这是什么新兴的社交辞令吗?瑞文随即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绵羊的眼神突然成了山羊的眼神,透着一丝丝阴冷的死亡气息。餐桌上其他人都转过了头来。
但他内心依旧毫无感觉,感受不到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