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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顶头上司”要了,自己以后说不定还能常拿来看看,尽管自己一点也不想去虚海。
“可以做考虑。对于这类藏品,我的心理价位一般是15000到30000烈洋。”
这么高?
瑞文隐约感觉自己当初涉世不深,可能被宝琪女士坑了一把。
唉,认命吧,自己当时目光还是太过短浅,尤其是在遗产这个不太熟悉的文物品类上。对方也给了自己不少附加好处,可以说直接开启了自己作为奥法守秘人的新世界大门。
有个问题他想了想,不知该不该问出口。脑海中每个比较敏感的问题,自己都感觉有可能是前任“托尼”被戳成筛子的原因。胸膛内的两颗心脏似乎让他变得比曾经更警觉了些,也许是因为心跳过于嘈杂。
最后,他决定用比较迂回的问法:“琳......斜阳夫人告诉我,她那天在诺达利亚旅馆的假窗上看见了些特殊的画面,是你和一些,呃,可能是过去的画面。”
“那种电影技法叫做“闪回”,将现场的个别片段处理为回忆或过去的场景,可以更好地诠释一个角色的背景与内涵,让塑造更加立体。”米涅瓦爵士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一样的感***彩:
“每个人都在逃离现实,但那些在逃离中失去自己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大概也是哪句电影里的台词,瑞文心想,而那些“闪回”大概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的确曾经是一名父亲,曾经因为某种意外失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随后便一心扑在赏金、电影和收藏中,话说为什么我要在意这些?
自己也不太清楚,难道多了一颗心脏会让人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吗?
............
野玫瑰庄园,游戏厅。
“叫牌!”
尤娜的点数已经到了18,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叫牌。
因为她记得牌堆中还剩一张红心3。
每一次她都把赢面控制在18到20左右,偶尔叫到一次21点。一段时间下来,她在记牌方面已经无比娴熟。
洛克菲尔替她把牌翻了开来,正是那张红心3,都被她玩得有点皱了。
每次玩牌,尤娜都会象征性地赌一点她想要的小东西,在普通的愿望里偶尔夹杂一些真正的愿望,自己小小地押上一个给父亲的拥抱或亲吻。在赌注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她会故意输掉几次。
这回,她有件很想要的东西,非赢不可。
尤娜双手在胸前握拳,露出激动的表情,生怕父亲看出自己稳操胜券。
“我赢了!按照约定,要和双轮玩具公司合作,在红星游戏场举办一场黑杰克大赛。”
她知道爸爸不会反对,因为这样的比赛是晨曦家族公开反对私人赌博,将牌类游戏竞赛化、合理化,并进一步清除偏见的好方法。对于家族形象和社会面貌都有益无害。
而对她自己而言,这是一个把好朋友莎拉一家拉上台面的好机会。光辉家族更高的社会地位意味着她自己能更经常和光辉姐妹接触,甚至和她们偶尔探讨异咒的奥秘。
父亲洛克菲尔当然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他曾试探性地提出过换一副牌,立刻遭到了对方的强烈抗议。
但他目前并不打算干预。
双轮玩具公司也在他的合作名单上,虽然并不那么靠前。为了女儿稍微提前一些日程也并非不可。
“好,日期就暂时拟定在六月中旬,错开长草音乐会,让其他投资者歇一歇,这样我们会有一场更隆重的盛会。杰西会处理好一切。现在,你该上床睡觉了。”
尤娜满心欢喜地点了点头,给了父亲一个拥抱,跑回房间,在牌盒上亲了两下,脱下一只鞋子甩得高高的,另一只不小心踢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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