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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选择的是什么派别?”
瑞文俯下身,在女士耳边轻声道出了答案:
“渡鸦。”
这是一种不存在于奥贝伦的生物,他一点也不害怕对方因此产生任何联想。
为了保险,他用的是希伯来文的烈日语音译。
食指上的血珠慢慢变大,变形,在手指上像蛇一样盘绕了一小圈。
蛇头又慢慢分开了岔。
............
与此同时,汉克诊所。
“妙手名医”汉克先生站在电话座机前,不耐烦地用双手交换着握持听筒。
“我可以向您保证,克劳福夫人,那真的不是您儿子。您儿子会没事的......我以我的名誉担保我没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事情!”
一通安抚过后,莫尼的母亲克劳福夫人依旧忧心不减,嚎啕大哭。
“我知道了,我会联系那个侦探的。我也很着急,一定会早日把你儿子给找回来。”汉克先生把这句话重复了第四遍。
对面突然没声音了。
过了一会,电话自动挂断,
汉克先生重重地放下了听筒。
真是的,我又不是那臭小子的老爸。
经历了一番波折后,他对助手莫尼的那股怨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某种程度上,自己还得感谢他。
“极度渴血的线虫”不仅没有为自己带来名利,反而害自己牵扯进了一大堆调查。这三天治安官来敲了两次门,每次自己都以为他们是来索命的。
如果那几罐线虫样本还在诊所里,他们说不定会像上周那样,直接对诊所投放深海凝胶,或者其他恐怖的东西直接杀灭。他们就是这么一群行事偏激的家伙。
看看,他们又来了。
汉克先生敏锐地嗅到了铁锈和火药洗不掉的味道。透过窗玻璃,他看见了门口两名治安官的身影,包住全身的橙黑色轻铠,背上形状奇异的重型武器,可能是重剑,也可能是火炮,他也说不清楚。
但他清楚,敲门后十秒内没有回应,他们就会一剑或一炮朝门板招呼而来。
一群野蛮人......
汉克先生站起身时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一个血袋被碰了下来,刚好摔开,打翻在桌面。
混账!诸事不顺。
他还有八秒钟。
“有什么事情,啊?我没有太多时间......”汉克先生打开房门,热浪一下涌了进来。
门后等着他的,是刺刀下的橘黑色炮口,内部结构仿佛鲨鱼的锯齿,一圈圈反光空洞无比。
治安官面具下的机械音伴随烟尘而出:
“你好,程序调查已执行完毕,现依照铁律第27条附录2对关系人执行清理。你有5分钟时间填妥遗嘱表格,将所有物按照你的意愿自由分配。未被提及的物品将依照国会法规定继承人顺序分配,若无上述继承人,将直接归为公有财产回收。”
另一名治安官双手递过印着烈日烟斗徽记的遗嘱表格,冷漠地叮嘱道:
“建议您不要浪费过多时间于惊讶或求情,为了您的亲属着想,您应尽快将后事交代完毕。”
“好、好......”
两名治安官的面具同时闪烁绿光。
汉克先生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属于奥贝伦人的条件反射却让他自觉地伸出双手,朝表格和治安官手上的钢笔伸去。
每一个接受过教育的文明人都在生命教育课上学过面对死亡的态度,应当安静、礼貌,不影响他人。这是对生命的最大尊重。
惨叫和求饶是野蛮人的行为。
而亲自签署自己的死亡,是奥贝伦最文明的几种礼仪之一。
“刷!”
一根尖锐的绯红血矛直接贯穿了治安官的手掌和表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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