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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下,脸上生出恐慌,“主子,玉言会不会……”
“会什么?”应嫔蓦地看向她,“玉言是伺候在?秋水榭的奴才?,与本宫有?何干系?”
“是,奴婢失言,主子恕罪!”青蕖惊惧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外,小太监进来传话,一脸喜色,“主子圣驾往朝露殿来了!”
主子小产后,皇上鲜少来看过?主子,而今圣驾过?来,人人皆是一脸的喜悦。青蕖是应嫔身边贴身的宫女,知晓主子干了什么事。她听见这句话,脸上并没有?悦色,反而倏然一变。玉言被押去?了慎刑司,谁能?受的住慎刑司的刑罚拷打,难不成?她已经把主子供出来了?
青蕖白着脸看向主子。
应嫔抿紧唇,瞪她一眼,“慌什么!皇上只是来看看本宫。”
随着太监传话的高喝,应嫔神色并没面上的镇定,她使?劲掐紧了手心,痛意才?让她平复回神。
李玄胤入了内殿,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地上的狼藉,抬眸看向床榻里消瘦的女子。
她小产没多久,身子尚未恢复过?来,苍白的脸色昭显着她的虚弱,那日太医曾说过?,她身子伤得?太重,日后怕是再难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