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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男孩被人灌了一口热水,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一滴都没咽进肚里。
“顾营长,看来他伤的很重......”
独目男人站了起来,走到刘思琦的近前,上上下下的打量。
“经验丰富的老兵全都死光,独独逃回来一个年轻的小兵蛋子”
“能从雪地之中爬回来,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
男人完好的右眼好似要看穿人心,他盯着刘思琦身上不规则的伤口形状自说着话语。
20多年的从部生涯,他参与过集体作战,小组作战、单人战斗、间谍、反侦察、敌后渗透等等一系列的武装行动。
他的经验十分老道,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战斗场面和指挥决策。
要说战场上最有可能活下来的士兵,那肯定是经验更加丰富的老兵。
老兵之所以称为老兵,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活过了一场场战斗,有着更加敏锐的危险预感和嗅觉。
独目男人知道营地的队伍并不是团结一心,互相帮持的。
所以每次外出行动,他都会安排自己的心腹老兵两人一组,带着收编的叛兵,组成一个行动小队。
小队中的人员不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只是利益的集合体。
那么遇到危险的情况,根本不会出现所谓的保留最后的希望,多人赴死去保护一个年轻的孩子。
这在武装部队中经常用来洗脑的可歌可泣的悲壮故事,在他的营地却绝不可能发生。
顶多是自己手下的老闫、老张将其他叛兵抛弃,为自己活命争取宝贵的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年轻瘦弱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难道是因为运气?独目男人不否认运气很重要,他就是靠运气活下来的,但也太虚无缥缈。
“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我说一遍!”顾营长对着刘思琦重申了话语。
男孩的双目已经闭上,苍白干裂的嘴唇轻微开合,好像在试着努力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撕裂的伤口处参差不齐,倒很像是动物的抓伤和咬伤。
“先把他带下去吧,找医生缝合清洗一下伤口,等清醒了再带过来”独目男人安排着,完好的右眼依然还盯着男孩的每一处伤口打量。
“是”叛兵们应和。
“等等!”顾营长眯着眼睛,突然一把抓向刘思琦怀前衣物里面的略微凸起。
......
营地百米开外的一道沟池旁,正有20多个女人在这搓洗着衣服,她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旁边还有两名拿枪看管的叛兵。
晚冬的风,凛冽的如同刀割,旁边支着一口大铁锅,底下是用砖头随意垒砌的炕灶,木材在里面烧的噼啪作响,铁锅上是烧的滚烫的水。
女人们正是用烧开的水,参着地上的积雪和冰块,给营地里面的士兵洗衣服。
“思涵,现在这个世道,你该想办法找个男人依靠,不然苦的就是你自己”
一个30多岁略有姿色的女人,一边用冻的发青的双手搓洗着木盆里大堆的衣物,一边过来人似的对蹲在她身旁,同样洗衣物的女孩劝说。
女孩俏生生的,18,9岁,有着与她年纪相符的青春面容和嫩滑肌肤。
身材有些清瘦,腰身犹如杨柳,好似盈盈一握。
“莲姐,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也有想过,这样还可以减轻弟弟的负担,他为了保护我,受了太多的苦了”女孩眼中布满了担忧的神色,天快黑了,不知道弟弟回来了没有。
她手上不停,身边的木盆里还有很多的衣物要洗,这是今天她被分配的任务。
“可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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