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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龇牙咧嘴的。
郁欢颔首,缓缓起身,在门口摸了摸狼脑袋,叮嘱了一句,“要记得让人家吃饭,要是饿死了,我就把你炖了。”
狼肯定听不懂咯,它在这里的意义就是为了让纪青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但关的久了估计就成慰藉了。
门关上,落上锁,脚步声渐远。
纪青抬头看向顾修远,“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心爱的姑娘?如果当初我遇见的人不是你该有多好。”
要是遇见的是那个怀王,一定是不同的结局,她深信不疑。
顾修远没有说话,懒得搭理她,他厌恶她至极,她比任何人都叫他恶心,因为信她,出了无数的事,一个不自知的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一开始的善良都是伪装,她和所有人都一样,还不是把人命分成三六九等,而把自己则放在最高。
府中。
所谓的客人来自药王谷,是药王谷谷主,是酌春的师傅,还带了一个老妇,坐在一旁,提溜着眼打量着郁欢,眼里满是笑意,“闻名不如一见,我现在算是知道那些流言不可信了。”
宣佩玖眉头舒展了些,看向那个稳如泰山的老太太,脸上布满岁月带来的皱纹却仍是满头黑发,“此番,我想请您帮忙看看她的身体。幽冥血功您应有所耳闻,那个下卷正出自药王谷。”
谷主叹了声气,“煞气冲天,能练到大成,谓是灾祸不为过。身体的那一关能过去,心里的那关又真的能过去吗?”
没有良善之辈,不比这个世道更狠心根本活不下来。
可眼前这个女子,所背负的血债太多,已经不是简单的因为战争所带来的了,她就是在世的恶魔。
“重要吗?”
“意思是您有可解之法?”
两人同时开口,宣佩玖明显有些激动。
恍惚间谷主如窥得天意懂了些什么,感叹道:“有些人啊只要今生不要来世。便是不用老身帮忙,只要不生事端,她的性命亦无忧,可惜的是,无法逃离是非。”
郁欢打了个哈欠。
显然心不在焉。
宣佩玖如遭雷击,喃喃问着:“只吗?”
“一身债不偿已经足够漫长了。想要延年益寿也是有法子的,但能有多久,尚未可知。老身可以施针,但是有个条件,那个银镯,姑娘能否归还?”
话音刚落。
一个被掰得有些直的银镯落在谷主身上,还带有些温度,郁欢漫不经心道:“东西给你,针不用施。”
原来还之久啊。
就像她说的那样,滔天血债终有一天会拦在她的心头,过不了心里的那关的,现在尚可忽视,但以后就不一定了,人一旦没有了怨恨,滋生了善良,便会开始忏悔往昔。
宣佩玖牵住她的手,“有劳了。”
谷主点头,“那老身便下去准备了,王妃放心,老身不是坏人。酌春,过来看着,你那半吊子就出师,也就王爷肯收你。”
她的中气十足步伐矫健,完全看不出今年刚过一百岁了,在这人均不过四十的年代,她属实有些命长了。
郁欢懒懒地靠在宣佩玖肩头,“干嘛这么认真。”
宣佩玖叹了口气,自从尹信文逝去后她便又有些心存死志的样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希望戛然而止,“生死之事不是寻常,岂能不重视。”
老妇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满脸释然,若是姐姐能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好,小玖长大了,也学会爱人了。
晚间。
郁欢趴在榻上,看着那一排排针头皮发麻,有粗有细,那么粗,都不知道怎么扎进去,细如发的,都不知道扎不扎的稳。
不过医人和杀人也差不了多少吧。
她闭上眼。
前面还好好的,到了后面也便开始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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