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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无辜。我倒是很好奇,你在害怕什么?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的心里烙下最恐怖的存在。”
她提起他,拿着他的剑,将他硬生生盯在殿顶的木梁上,动弹不得,在那个位置可以观望所有风景。
湛渊归于鞘,她高举着搜刮来的兵符,“现降者,不杀。”
风,太冷了。
大多数人选择放下兵器,他们听命于陛下听命于兵符,他们没必要把命赌在这些身上,连为了什么拼命都不知道。
“风华,金文。”
话音刚落,药粉从空洒下,大范围的,洒药的人很快,这群禁军想要拿起剑,却都会摔跤,是***,还是很重很重程度的,堪称为毒了,就算意志坚定还能战斗也无济于事了。
“都给老子滚出来杀干净!”
诸武将闻讯而动,一军禁军就这样在一刻钟的时间里被做掉,一军也就是两人。尸体到处都是,就像正在打仗的沙场。
郁欢抬脚跨过门槛,“陛下,您还好吗?”
陛下脸色有些惨白,“看来蓄谋已久,你可以行的吧?郁欢,朕的命就在你手上了,还有皇后...”
“陛下,若无外援,臣...也无能为力,而且,人数差距过大,臣很难坚持到京师驰援,两镇抚司都叛变了。”
“是他,对吗?”
“臣之过,枉以为他是仁智的,枉以为商弥可堪大用。”
“无需自责,朕总是识人不清,从前是,现在是,一直以来都是。”
“陛下,臣能替祖父听到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郁欢叹了声气,看向历经危险回到这里的昀溪问道:“情况如何?”
“皇后娘娘不见了,宫里的禁军除了刚刚那一军,还有一军,但下落不明,其余的都在外面,两镇抚司既已叛变,便有四军,衙门的两军没有任何音讯。”昀溪脸色铁青,“既布下这么周密的布局,一定势在必得,宫里的情况传不出去。”
郁欢拧眉,衙门的两军被控制住,很难突围进去先不说,光是让他们相信都很难。
四军,整整一万人。
她抬眸看向自己的右手,黑色的血管一直往上爬着,她会力竭,不可能不吸食血气内力,而一旦吸食,这一万军,恐让她爆体而亡。
大地开始震颤,细小的沙砾在滚动着。
“来了。”
“来吧。”
“让我见识见识。”
“何为天命!”
郁欢抽出湛渊,月刃滑落在手掌,站在门口,俯视着底下的一切。
顾修远被人保护着,坐在轿撵中,集中保护着,以及纪青,其余人则是横刀跨马,凶神恶煞的朝这里袭来。
这是要逼宫。
以绝对的人数压制。
“难怪两镇抚司怎么也渗透不进去,原来从里到外早就全换成自己人了啊。顾修远,我真是不想斩下你的头颅啊。”
郁欢顶了顶后槽牙,忽地想起伍冥的话——纪青是她的劫数。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和尚啊。
“光顾着清剿边境,却忘了最大的祸患在京都,商弥,你真是叫我另眼相待,如此,我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她往前走着,丝毫没有畏惧。
“宣瑾!退下!护好陛下!此战,我来战!”
她望了眼长空,暮色降临了,有些人可千万别叫她久等啊。
旋即,她持剑杀入人群。
孤身一人,势不可挡。
“来。”
“断我的命!”
“谁能断我的命!”
“谁配断我的命!”
“天。”
“也不能。”
纪青的眼里出现了惧怕,新世纪的高知女性又是警校出声,自来到这里的那天起她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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