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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口中那昏聩的天子。
陛下不因他的出身而轻视他忽视他的才能,这种感觉就像喝下那杯不合时宜的烧刀子一样。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感觉到被重视。
余光扫向席间,最前方的位置空着,不知是来迟了还是不想来,颇为傲慢。
画面一转。
汪铎已带着酉一进来。
酉一低着头,不甘愤怒恐惧...才刚刚站到她身边,便要被一脚踹下去吗?可是,他只是做他应该做的事而已,学着将军的风范,但一直没打着将军的名义。
“溪云初起日沉阁。”
“下雨了。”
“看来风已经到了啊。”
郁欢嗓音轻飘飘的,随即大口饮着酒壶里的烈酒,而后目光看向汪铎,“备车吧,迟到太久影响不好。”
“王爷要一同出席吗?”
“不必,他的身份太敏感了。”
“是。”
屋里仅剩师徒二人。
郁欢释放出三成左右的杀意,笼罩在房间里,“酉一,你选的这条路,你觉得是对是错?”杀意又加重两成,“嗯?”
额头渗出冷汗,酉一抬起头,“将军,酉一无悔。”
这到底是...
杀了多少人啊?
收起那杀意,郁欢徐徐起身,“今夜驻守军营,凡有风吹草动,杀无赦。成王败寇,弱肉强食,也许你的机会到了呢,不过还盼无事啊。”
酉一瞬间领悟,“属下明白。”
他作揖告退。
他的机会,那就是要他杀人啊,只是不知道杀得到底是哪种人,不过都无所谓,只要挺下来,一切就都会愈来愈好。
没有盛装打扮。
穿着公服。
还挺合身,紫色象征了高贵的地位。
刚至大门口,郁欢疑惑得看着宣佩玖,“今个的宴会无趣,我去去就回,你在,反而难脱身。”
“你平时不会解释这么多。”
“汪铎。”
躲在宣佩玖身后的汪铎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大人,我以为王爷不去才是给了敌人可乘之机,把罪名栽赃到王爷身上,毕竟他进京不久又是异邦人,在王爷的事上,你偶尔也该站在对手的角度上考虑呀。”
他的身份敏感,所以更应该带在身边。
“行,你说服我了,不过,阿瑾你要记得,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掺和,但愿今夜太平吧。”
“我知道的。”
就像她在朝云国时的处境一样,进退维谷,怎么都被束缚住,明面上的事必须做得滴水不漏,而他比她更艰难,因为他是个男子,具备她所不具备的条件。
陛下赐酒的环节结束。
台阶下的石台上正跳着魁星舞,也近尾声。
郁欢行过礼,“见过陛下,午间和家族叙旧贪杯了些,是臣之过,还望谅解。”
陛下龙颜大悦,“朕知晓你好酒,不碍事。”
“谢过陛下。”郁欢携宣佩玖落座,不经意间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臣瞧这舞新鲜,美妙绝伦,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呢?如此美景不赏可惜。”
陛下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太子前些日子病下了,皇后酒乏出去透透气。”
“如此,倒是可惜了。”
郁欢晃着满满的酒杯失神地看着那舞蹈,又放下,偏着身子看,似乎很感兴趣,不经意间碰倒了酒杯,酒洒了添酒的宫女一手,杯子摔在地上。
主要洒在了湛渊上。
“滚。”
杀意转瞬即逝。
却还是能让有心人捕捉。
陛下更是偏爱有加,“内务府养得一帮蠢材,这等小事都做不好。”
是了,连她可以带刀进宫都特许了,不用跪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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