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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你写了什么啊。”
“什么也没写呀，大姐姐，这个说出来就不灵了。”小姑娘微红了脸，忙转移话题，“落落，你怎么不放啊。”
秦落落垂眸，完全没有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我可以吗？”
“与你祖父倒是有几面之缘，是个儒雅斯文的夫子，秦家清廉，闻说家风极严，安歌性子顽劣，我还愁她难以交到真心好友，想是多虑了。”郁欢淡淡说。
通议大夫秦儒两袖清风刚正不阿，但他的儿子秦嗣就不同了，想往上爬，却苦于没有出路，往丞相府递有几封拜帖都没被理，想去他国负责天网，任期一满回京述职，博个更好的官职。
秦落落点头又摇头，“姐的性格很好，小女得她眼缘，有幸和她成为好友，但您放心，小女待她是真心实意的。”
凡是和利益沾上了关系，就没有清白的，说不清白。
郁欢缓步往桥上走，望着天空中无数向上升的花灯，红火的，整片天都是红色的，在她眼中是这样，她叹了声气，又听热闹的敲锣打鼓声，转头看去，舞狮的正热闹。
之所以选择来城西，也是受那些记忆的影响，想感受这些庶民所谓的幸福，竟也不是那般浅薄，心中真觉欢喜。
只是她始终站在热闹之外。
宣佩玖牵起她的手，“过去看看，讨个彩头。”
两人并肩走着。
郁安歌走在后面，落了些距离，才小声嘀咕着：“落落，大姐姐人很好的，很温柔的，又不会吃人，你的脸色好差。”
“可是我真的害怕。”秦落落苦笑，她大姐姐会吃人的，真的会吃人！
燕诚贞在后边偷听，笑个不停，他们这些小辈，不对，是这些同辈，就没有一个不怕郁欢的，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讨了个狮子布偶。
做工粗糙。
狮子是菩萨的坐骑，可以带来吉祥的。
宣佩玖递给郁欢，“新年快乐，星星。”说着，从袖里拿出一根发簪替她别在髻间，再不似从前那种红豆表相思的简单样式，有流苏有红色和蓝色的宝石，华丽精致。
“我可没准备什么。”
郁欢嘴角含笑，转头就把布狮子递给郁安歌，“新年快乐。”
宣佩玖忙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给她，“不行，这是专门讨给你的。”
“嘁。”
燕诚贞冷哼一声，跑进人潮中，不消一会跑了出来，也拿着个布狮子，比宣佩玖送的那个还要大些，他递给郁安歌，“咱们也有。”
郁欢笑着摇头，听耳边欢声笑语，在这一刹那，她突然懂得了那些人的痛苦，因为懂得了这份作为对比的幸福。
如果她生作普通人，生在平凡人家，是不是会幸运的多，幸福的多，“幼不幼稚。”
郁安歌忽然跑向来时的石桥上，爬上宽宽的栏杆，站得高高得，抬头望着天，双手在脸颊围成圈，放在嘴边，用尽力气大声吼道：“我希望大姐姐平安喜乐！我的大姐姐一定要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幸福的人！”
她回头，看向郁欢。
秦落落在一旁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皮猴。”也不知为何，红了眼眶，郁欢偏过头，鼻尖酸涩，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心里百感交集。
若说问心无愧。
在从前她面不改色。
可此刻，她无法问心无愧了。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啊，她没有办法，她没得选择。
宣佩玖抬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所以啊，星星，我们好好的，还有很多个新年在等着我们。”
郁欢没有回答，很快收敛了情绪。
“欢姐儿，羞羞！”
“羞羞！大姐姐羞羞！这么多人呢！”
姑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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