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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又跌入深渊,老天便是见不得她幸福吗?也是,像她这样的人,凭什么笑得出来。
眼泪早已干涸了,再他第一次离开她的时候就已经哭尽了。
“别丢下我。”
“求你。”
“别丢下我。”
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对周遭的所有恍若未闻,只有渐渐凉的体温再向她述说着离别,一如当初。
良久,久到影楼的人死伤过半。
她把插在他身上的箭羽尽数拔了出来,也包括那致命的插在咽喉的那一支,最终横抱着他缓步离去。
她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见,天地间只有一道声音,“我带你回家。”
停鸦半死不活得倒在地上,心灰意冷,他明白,在洛十一死的那一瞬间他也活不了了,是他的出卖导致了这一结局。
...
红事过后是白事,丧布挂在郁府,漫天雪花。
常月在入殓的前一夜来找过郁欢,把她和他之间的事都交代清楚了,原是她爱上了一个人渣,看着那人渣拿着她的钱常宿青楼一时没忍住找人揍了那人渣一顿。
谁知那人渣竟找人玷污了她,而这事被红鸢所知,他愿意替她保密,并且愿意和她成婚来掩盖这份耻辱。
常家的先祖曾会蛊术,曾参与了影楼的创建,唯一的要求就是替他找到解蛊的办法,而也真的找到了。
以为一切就此翻篇。
结果世事难料。
郁欢没有多余的情绪,什么也没说,在停棺后便一直命玄甲向朝云施压,誓要把国师交出来,以命抵命。
一言:“杀兄之仇不共戴天,国师一日不死,玄甲军一日进军一里,直压顺天。”
二言:“夫君与这些毫无关系,仅是私仇,包庇国师者必受天谴。”
宣佩玖望着憔悴得不成人样的姑娘,只想抱住她,“是我无用,没能护得住他,郁欢,你想想我,好吗?”
说来,也算是郁欢误了事。
若不是她唐突闯入这场阴谋,他是有机会救出红鸢的。
而这些,她俩心知肚明。
更是因为明白,所以才难以饶恕自己,是自己的愚蠢让这一切变成这样,郁欢想扯出一抹假笑,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只要我不死,你怎么都能活。”
是啊,就是如此简单。
她就是怪物。
她只会杀人。
...
腊月初一。
在顺天都的层层把守下,怀王妃仍旧逃回了国,于弘农接掌军队,直压青州,一切又快又急。
鸿胪寺的使者在前夕便到达顺天商谈,对和平一事重新商议,可以退兵可以道歉,但前提只有一个,交出国师。
朝云圣上有意答应,但皇后和世家却紧咬不松口。
青州。
城。
姑娘一袭丧服站在楼车之上,拉开弓箭,随着箭羽的射出,大地都在颤抖,无数将士向着青州奔袭而去,“攻城。”
都是自家地界,朝云眼看不敌,固守不出。
在夜晚。
郁欢下达了一个死命,放火烧城,“既为朝云驻地,便不是玄甲国民。”
“投石车,重弩。”
数个大石和重弓射向城墙,守城一方都觉得这个女人疯了,青州占下来才半年而已,里边的百姓都是玄甲的子民。
最终,相距不过一里地。
无数火箭从天而降,点燃整座城池,黑烟滚滚直上云霄。
郁欢一马当先,率领众将破城,火光下,她一袭白衣是个活靶子,可所有的攻势都无法伤着她分毫。
当她近了,便成了屠杀。
杀神的称号本就叫人胆寒,而今这个打法更是让人不得不说上一声疯子,朝云的后援根本来不及城便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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