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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起身离去。
院里,那株海棠遭了虫蛀,又被换了新的来。
他站在树下,挺直了脊梁,纵使天地变色他也不能倒,因为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她,他伸出手感受着凉凉的风,“是你吗?”
何闲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什么?”
宣佩玖抬眸望向孤月,“她最近都有见过哪些人?”
“自推拒了沈家的宴席,大人便没有赴过任何宴,孟小姐和洛公子倒是经常见,昨个去了趟常府。早间的时候神色便有些不佳,大夫说是染了风寒。”何闲老实汇报着,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依您的意思...大人她...怎么会呢,没有理由啊。”
宣佩玖摇头,“不是他。”
还望不是红鸢,这分明是中蛊的迹象,印象里的她并不是个爱哭的人,她的心理也没有这么脆弱。
“会不会...”何闲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瞧了眼四下无人的院子放低了声音,“相府的侍从都带来了,那个被关在地牢里已经被遗忘了的人也带过来了。一直是阿虚负责送食...”
但一个还没有十岁的孩子哪来的手段。
可这世间想大人死的人太多了,借刀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带我过去。”
地牢里。
阴冷潮湿,黑暗里散发着独属于黑暗的恶臭味。
铁链重重响了响,打开锁,一盏烛台照亮眼前的场景,失心疯了的女人已经瞧不出模样,抱着怀里的人,应该说是枯骨,显然是痴呆了。
宣佩玖神色一凝,“她不是郁嫣然。”
何闲惊得差些摔落手里的烛台,赶忙走上前查看,那个女人挣扎的厉害,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嗓子坏掉了,又或许说被关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太久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
就着杯里没喝完的水浸湿巾帕,忍着恶臭拨开那女人的头发。
一张被烧毁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怎么会!”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呵。”
宣佩玖转身离去,走出地牢便吩咐人把院落围住,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走,而阿虚也被带了过来,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见过大人。”
“国仇家恨摆在眼前,没有人能视而不见。”
“奴才听不懂。”
“注定是敌人,便没有心慈手软的必要。”
手指轻动,刑具已经架在阿虚的身上,宣佩玖始终背对着,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郁欢的人,虽然不知道她把他留在身边好好教养是图什么,也知道论是非在这个小孩面前他们没占理,但他仍不会动容。
惨叫声一点也不响。
因为隔壁院里的姑娘还在榻上酣睡。
鲜血淋漓遍体鳞伤了,阿虚也没有招供,什么也没有说。
天际泛起鱼肚白。
该逃的人在府邸封锁之前就已经逃离了。
“阿瑾,你这是在做什么。”郁欢站在连廊,冷眼旁观这一切,她早醒了也早看见了,她相信他事出有因。
因为在这里,唯一值得她去相信的只有他。
秋白解释道:“瞧着他在煎药时偷偷摸摸的,养不熟的狼啊,定是存着心要害您,偏偏嘴硬的很,到现在还一个字也不说。”
阿虚虚弱得瘫在地上,“大人,我没有。”
“带下去吧,我不想见血。”郁欢皱了皱眉头,捉弄这孩子的心思在她众多的心思里压根不值一提。
众人也很有眼色得离开,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宣佩玖走过去搀扶住她,“好些了吗?”
“嗯。”郁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是天下第一诶,世人闻风丧胆的阎罗王的存在,怎么像个娇滴滴的姑娘一样受个风寒就整这么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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