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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定远侯府能给出一个解释。”
孟畔显然是太天真了,“啊?是我救了你诶。”
她都没想过她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哪里需要她来救,也没想过燕过必留痕,今日之事不难查,无论怎样,她都是有害她的嫌疑。
风华:“马车在路上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到了。”
郁欢颔首,打量了孟畔两眼,看她的神情,竟有些犹豫是否要追究此事,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傻,而且以她对杀意的敏锐的感知力,在她身上并未感知到任何敌意。
孟畔委屈。
她的心思很简单,她就是想看看怀王视若珍宝的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传闻不如一见,她瘪着嘴,坦白道:“我没想把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在宴席上见过她,很虚伪,和爹爹给她的感觉一样,是个很难接近的人。
郁欢正拿巾帕擦着湿润的手掌,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姑娘不对劲,她正要说话,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往她身边奔去。
衣袖将几只吹箭拂落在地。
“风华停鸦,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孟畔还惊魂未定,这一切猝不及防,她们之间间隔有些远的,但凡晚一秒,她都会受伤或是死亡。
胯下的马受惊,马蹄一扬,将她摔下马背。
结果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郁欢低眸看着怀里的姑娘,“孟小姐,和我有牵连的人都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是声东击西借刀杀人。
不用想,都是出自国师的手。
就算孟畔能知晓她的行踪,就算是定远侯府的人真能在马车的事上动手笔,她要定远侯府给交待和说法,这是能挑起一些风波,但远远不够。
孟畔的死才够,只要她死在这里,那就是她郁欢的手笔。
世间没那么多巧合。
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浓,带着雨下铺面而来的土腥味,难闻至极,停鸦从暗里走出,没有留活口,一边撑伞一边说:“大人,都处理了。”
他的目光挪至一直出神倒在大人怀里的姑娘。
郁欢颔首,垂眸,“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孟畔忙放手站好,有些局促又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你猜。”
此时,冬凛赶着马车到了,明显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也看见了地上的暗器,“您没事吧?这事主子在查。”
郁欢摇头,信步走上步梯,坐好以后,透过车帘望向还在原地淋雨罚站的孟畔,“孟小姐,还是我送你回府吧,独自在外容易遇到危险。”
“我,我可以骑马回去的。”
孟畔摆摆手,转头一看,哪里有马的影子,顿时羞红了脸,也不好意思让人久等,毕竟下着雨,同手同脚的走过去钻进马车,“麻烦你了。”
生在名门望族又是嫡系,竟还能养成这么个性子,倒是稀奇。
马车行驶起来。
郁欢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问:“我的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家妹告诉我的。”孟畔接过毛巾,埋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脖子肉眼可见的变红,“对,对不起。”
郁欢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声气。
家世样貌都很好,不谈才华,这样的心性也很好,听闻她倾慕阿瑾十年有余,足够痴情足够真心,这样的姑娘才是值得的。
而不是像她这样。
若没有救约,多好。
可在知晓了一切之后,她又当真舍得拱手让人吗?
“这个时间,留下来吃顿饭吧。”
“啊?好。”孟畔冷静了一些,多少也算是明白了,告知她这个消息的家妹是有心害她,背后的人是真想取她性命以此来陷害所谓玄甲丞相。
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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