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衷,她正眼对上他的目光,“没有绝对的自由,阿瑾,我这样的人应当被束缚,不是吗?”
至始至终被忽略的那些声音并不代表不存在,她很少去想,一是她根本不在乎天下人究竟是如何看待她的,二是她所存的感性很少。
可就像她不会放猛兽归林一样,她这个怪物不能随心所欲下去。
“你这样的人,是怎样的人?”宣佩玖反问她,清冷的月光笼罩下来,顺带进来一缕入秋的凉风,把伤痕累累的心吹得七零八落,可是他们在一起,“还记得最开始的你吗?”
郁欢偏过头,伸出手接住一瓣海棠花,仿佛回到了开始一切的海棠居,“这并不重要,我只是我。”
最开始的她,是指什么时候的她,牙牙学语不知事的小丫头、在炼狱摸爬滚打的小恶魔,都不重要了,尘埃落定之时,她的过往便散了。
所剩下的只有历经多年蹉跎行至如今的她。
“我很庆幸你能这样想。”宣佩玖仍伏在榻边,满眼清明,“但有很多话不要去听不要去想,好吗?”
心的憔悴比肉体的憔悴更加显眼。
她若真的全部释怀了,又何必圈地为牢,世人的评价在耳边萦绕,不够坚韧的心一直都在动摇,所谓阎王、修罗、怪物,她的心里是赞同这一个个称号的。
但她不该赞同。
郁欢沉默许久,久到微风把她掌心的花瓣吹落,抓得住的却没有抓住,她才低声回应说:“我做不到。”
一切不幸的祸首,是她。
不幸的她带来一切不幸,如今又连累了他,到底还有多少人要被她连累迫害,她不知道,一朝为棋,终生都跳不出局,国师也是她的罪孽。
宣佩玖:“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
------题外话------
已经接近尾声了,停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