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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多?怎么可能。
宣佩玖咬着下唇,望着水里的倒影,小声说:“是郁安歌。”
“嗯?”
“靠!”
郁欢顿时暴走,难怪她不知道,合着是都故意瞒着她,她人不在京都,知道这个消息就行,不会打听的太深,她站起身,衣袖把杯盏扫落在地,吓得在一旁烹茶的墨柳儿虎躯一震,“老子非剁了燕诚贞,好他个燕凡,难怪一问三不知,合着是心虚。”
宣佩玖在心里替燕家默哀,继续小声说:“那日郁安歌落水,被燕诚贞所救,清白有损,燕家选择负责。”
他这算不算是打小报告啊?
郁欢来回踱步,最终一拳砸向空气,跺了跺脚,“一个比一个缺心眼,他哪会照顾人,不行,这事我不同意。”
随即她又像歇了菜般,其实小妹和燕傻子也不错,两个都是她心尖上的宝,若是真心相许,肯定会幸福的。
她长叹一声,“若是小妹所愿,我无话可说。婚约而已,他们都长大了,祖母如此疼爱她,在此事定不会有所忍让。”
宣佩玖望着她,“有情人终成眷属。”
“风华。”郁欢拔高音量唤了一声,而后吩咐说:“给京都传信,燕家的事我知道了,世人的看法不是束缚,全凭这两人的心作主。”
“知道了。”
声音从近至远。
宣佩玖疑惑,“你后日不是要归京吗?”何必再传信,自己回去作主就行了,当面决定比凭空想象更慎重。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回京了?”
郁欢反问,只是后日要送墨柳儿去须句京,她还以为他问的是这个,她不能回京,陛下不同意她辞官,军心还需安抚,她是最好的人选,她回京就走不了了,许多事就要堆到她的肩膀上来,林弈孚又要和她处处作对,麻烦。
陛下清醒了,开始重用她,可是真正该重用的不是她,而是那些有贤能有爱国情怀的才子,她是个女流之辈,世人对性别的成见会让她背负不好的名声。
宣佩玖唇畔微扬,目光在她和墨柳儿之间流转,原来是他太患得患失了,一个走字,他只会想到是她要走,“真好。”
两人都心照不宣,对于帝国在京城的事都不过问不插手,也不彼此互相利用。
郁欢坐好,接过墨柳儿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这些日所捕捉到的不对劲在这一刻说出,“你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这份心思在你开始训练的那一刻就该断了,在面对别人时,你是墨柳儿,但在面对我时,永远记住你卑贱的出身。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多余的感情造就的瑕疵,让我做了徒劳之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该肖想的就不要肖想。
她要达成目的,就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这种能被察觉的情意落在顾修远眼里,她就注定了失败。
墨柳儿睫毛轻颤,没敢反驳,“我知道了。”
说实话,她没有见过她可怖的一面,她甚至一度认为她所拥有的都是怀王爷所赐予的,她知道她不是简单的村野民女,但也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只是和那些人一样唤她大人。
“你在不满,野心和欲望不应该出现在你这张脸上。”郁欢脸色漠然,但仍能感觉到她在生气,她要的是她用爱捆绑住那个多情的殿下,可她始终学不会,“罢了,你只要记住,永远不要提及我的存在,要对我的一切感到陌生,下去吧。”
她摆摆手,有些苦恼。
她把她训练的有些像她,却又不像她,应该说是像顾修远曾说的幻想中的她,只是她始终学不会那份傲气和嚣张跋扈。
宣佩玖没有多问,轻声说:“本性难移,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短暂的时间并不能让她变成你期望的模样。”
就像她,他细心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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