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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郁氏之权,在这紧要之际他却突犯恶疾一病不起,诸事都不闻不问。
他的态度表明了和郁氏一艘船的所有人的态度,那就是此次战争和他们都没任何关系,胜败都无关。
祝靖寒出山,几次登门,却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汪铎,生于玄甲长于玄甲,国家危难关头,所谓的忠君之臣却胆小如鼠,你心中无愧吗?”
他站在门前,听着屋里中气十足的咳嗽声,气得直发抖。
尹信文坐在他对面,替他斟满茶,严谨道:“***都被驳回,陛下自有考量,也许现在这一步也在预料之中,祝老要对帝国有信心啊,又不是满朝除了郁欢那丫头再无可用之人,当初的太子妃可以旗开得胜,如今的太子妃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