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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他乡遇故人的欣喜,“你还是一如既往,当真是让我好生羡慕。”
宣佩玖眼里掠过一抹寒光,既是受人之托,那她会选择给出怎样的回答,是是还是不是呢。
“御书房里挂着一幅画作,舐犊情深,陛下心里十分挂念您。如今亲眼看着您平安,臣也欢喜,必会向陛下禀明您的情况。”郁欢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确实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顾疏桐:“我清楚父皇的为人。此来也有我的私心,算是一桩未了的心事,你是做好准备和他共度余生了吗?”
什么画作什么挂念都是胡诌的。
郁欢瞪圆了眼,连忙摆手,说话又吊儿郎当起来,“我闲逛,他照着话本子瞎扯的,再说我也快回国了。”
什么共度余生,她的余生只有那么点时间。